给随便一瞧,诶,发现他有要感冒的迹象,于是您就煮了碗姜汤帮他驱寒,一场小病就这么成功避免了不是?”
顾鸿说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宋德振完全搞不懂他要表达什么。
察觉到宋德振目光中的疑惑,顾鸿脸色一狠,嘴角处的笑容,也就此收敛了个干干净净。
“我想表达什么呢,大体意思就是说,像您这种老医生的家庭,肯定处处充满了健康幸福,儿孙满堂有时候是好事,但稍微出点意外,它也能变成一件坏事。”
“我再给您举个例子,比如某一天,您发现您儿子下班没回家,打电话没人接,去他工作单位找也找不到人,您说您得多着急?”
“又比如您孙子,哦,也可能是孙女、外孙子、外孙女什么的,总之,万一哪天孩子放了学没回家,您去学校找,老师说孩子早就放学了,您是不是也得特着急?”
此时的顾鸿,就像个打开话匣子的话唠,站在宋德振面前叨叨叨个没完。
他貌似是在聊一些有的没的,但宋德振却是在这番话里,听出了一股浓郁的威胁意蕴。
只不过,顾鸿还是低估了一生清廉、刚正不阿的宋德振,在面对这些威胁时所表现出来的无畏无惧。
“先生,与其费这么多口舌威胁我,不如早点做出决断,我给几位五分钟的时间商量,五分钟后,我们再来商谈是否要给病人进行手术。”
说完,宋德振转身离开,另外三名医务人员见状,连忙跟着一起走出病房。
“妈个比的!老子明天就杀他全家!”
顾鸿怒骂两句,狠狠在墙壁上挥出一拳。
段慧颖哭成泪人,不断摇晃着顾茂的胳膊。“老公,你快想办法救救儿子啊!”
顾茂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如今摆在他们一家人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老老实实做手术,要么马上给顾涛转院,去其它城市寻找名医帮顾涛治伤。
选择前者,意味着顾家从此断子绝孙,再过个几十年,他耗尽一辈子心血打下来的江山,就不知道会沦落到哪一个外人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