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说,有屁放。”秦玄羽不耐烦道。
张炎屁股往前蹭了蹭,冲秦玄羽挤眉弄眼道:“就是我这个月的辛苦费,老大你看啥时候方便给我转过来?”
“你特么还好意思找我要辛苦费?老子每个月的工资,连你一半的一半都不到!滚滚滚,立马在我眼前消失!”
“哎,不是,那嫂子给我的钱是嫂子给的,你给我的钱是你的,这完全是两码事啊!”
“你滚不滚?”
秦玄羽眉头一挑,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感到到这股气息的刹那,张炎回了句“我马上滚”,然后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拿张炎上次给的现金结完账,秦玄羽出了商场,却没有立刻返回广厦集团。
他来到一个路边阴凉处,背靠着一棵枝叶葱茏的大树,给远在京都的某个无良老头打去电话。
在古武圈子里,人们习惯称呼这个无良老头为……武神!
不多时,电话接通,首先传进秦玄羽耳朵里的,是一阵哗啦啦的搓麻将声。
“喂?啥事?”
老者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要是秦玄羽没猜错的话,他这位人称“武神”的大师父,肯定又叼着烟在巷子里跟邻居大婶们搓麻将了。
“老头子,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勾搭邻居大妈呢?”
自打秦玄羽懂事以来,他就发现自己这位大师父,平时只对两件事感兴趣。
一件是拿竹鞭敦促他习武修炼。
另外一件是借着搓麻将的托词,在街头巷尾勾搭那些余韵犹存的邻家大婶。
了解武神生平事迹的那些老首长,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向秦玄羽提及前者年轻时的风光事迹。
可秦玄羽从来没见过他大师父出手。
一次都没有。
于是他开始怀疑,这个无良老头的“武神”之名会不会是偷偷拿钱买来的……
这时,老者传来了回应。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在外面干什么,难不成还得跟你这个臭小子打报告?”
秦玄羽这次是有求于老者,当然不会顺势跟他斗上两个小时的嘴。
“嘿嘿,大师父,您老人家最近身体怎么样?跟婶子们的感情都还好吧?”
“用不着你操心。”老者玩的正起兴,哪有那么多功夫搭理秦玄羽。“赶紧地,有什么事就直说,别跟我扯这些弯弯绕绕。哎,对了,你小子打通第十道经脉了没有?”
提到这件尴尬事,秦玄羽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呃,目前还没有,不过应该也快了。”
老者气结,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老子劝你最好别在修炼的事上偷懒,不然回头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修炼偷懒也会死?老头子,你丫给我的那个黑皮书,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能活着,没有人愿意死。
尤其是在跟那么多红颜知己产生纠葛之后,秦玄羽就更不想在这二十出头的年纪,早早去地底下跟阎王报道了。
老者愣了一下,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
“你修炼的古武功法没有任何问题。”老者脸不红心不跳,语气极为平静。“我的意思是说,你以前在执行任务过程中,结下那么多的仇家,人家说不定每时每刻都在变强,而你却始终在原地踏步,回头双方碰见打起来了,除了死,你还能有别的选择么?”
“老头子,你这话不对。”秦玄羽也是有板有眼的反驳。“任务名单上的人,我一个活口没留下,他们怎么可能有机会杀我?”
“那就不许人家有徒子徒孙、亲戚朋友了?”
“可是我出任务向来不会泄露行踪的。”
“哼,不会泄露行踪?你忘了玄武组的职能了?”
“玄武组是华夏国的,而且组长还跟我有交情,他干嘛要对外泄露我的信息?”
“凡事都有个万一。”
老者在要求秦玄羽变强这件事上掰扯许久,直到两人都不耐烦了,才极为默契的结束了这一话题。
“总之,在修炼这件事上,你小子别给我偷懒,要是哪天辱没了老子武神的名头,看老子不拿竹鞭抽烂你的屁股。”
恶狠狠的威胁了秦玄羽一通后,老者话锋一转,又朝他问道:“你跟方家小女娃相处的咋样?”
秦玄羽翻了个白眼,上次和这老头子打电话,俩人就围绕着修炼和婚约的事聊了半天,这次他还没说明来意,就又被后者拉着在这俩话题上绕不开了。
不过,虽然秦玄羽嘴上不饶老者,可心底对老者还是十分尊敬的。
“我俩感情好着呢,前两天她爷爷打电话来,让我们尽快去方家跑一趟,听那口气,好像还挺着急的,唉,没办法,你徒弟我人格魅力太强了,随便在大街上那么一走,就有成千上万的纯情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