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十多分钟后,吃光那两盘菜的秦玄羽靠在餐椅上,假模假样的打了个饱嗝。
“老婆,明天晚上你打算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明天叫外卖。”虽然秦玄羽很给面子的吃光了全部饭菜,但为了照顾自己的肚子,方清舒决定在某人手伤没好之前,还是不要在家里做饭吃了。
秦玄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对他来说,饭菜好不好吃是其次,重要的是让方清舒喂自己吃饭。
收拾完餐桌后,方清舒端着一碗泡面坐到沙发上,顺便拿出一份商业文件,准备展开今天未完成的工作。
“需要我帮忙不?”
秦玄羽腆着脸挪到方清舒旁边坐下,两人间的距离不足五公分,这种程度的相处,俨然已经触犯了冷美人的底线。
“在我发火之前,你最好离我远点。”
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息弥漫开来,秦玄羽抖了个机灵,干笑着退回了他的独座沙发上。
客厅里的气氛平静了好一会儿,等方清舒吃完泡面,秦玄羽才迫不及待的说道:“老婆,我困了,想睡觉。”
“我有说不许你睡觉吗?”方清舒真是拿秦玄羽没招了,这个家伙就不能少说点废话么。
秦玄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方清舒面前,用双手挡住了她审阅文件的视线。
“喏,手被扎成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洗澡?”
忽悠老婆给自己洗澡,是秦玄羽受伤计划中的第三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方清舒抬起头,美眸中不含半点多余感情色彩,仰视着秦玄羽道:“你想表达什么?”
“呃……”
秦玄羽犹豫了一瞬,随即硬着头皮说道:“老婆,你想想看,白天我顶着那么大的太阳出去谈业务,身上可能一点汗都没出吗?肯定不可能吧?所以嘞,为了保持床单的整洁,以及房间里空气的清新,睡觉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去洗个澡?”
方清舒盯着秦玄羽不说话,她到底要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老婆……”道理讲不通,秦玄羽开始耍起了撒娇卖萌的把戏。
对此,方清舒依旧不为所动。
“床单脏了就丢到洗衣机里面洗,或者干脆换一套新的。”
“可是我身上会很别扭啊。”秦玄羽不依不饶。
方清舒冷哼一声,左手端起泡面桶,右手拿着没看完的文件,自顾自走回了房间主卧。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秦玄羽的心拔凉拔凉地。
“老婆给老公洗澡天经地义,干嘛这么放不开。”
小声嘟囔了一句,秦玄羽溜回自己的房间,把两只手上的银针全部取了下来。
“呼——”
“舒服多了。”
尽管没能达到让方清舒帮自己洗澡的目的,但喂饭那一环节,秦玄羽还是很满意滴,为了多享受几天这种平时享受不到的待遇,他必须得继续把戏演下去,绝对不能被提前拆穿。
“等她睡着了我再去洗澡。”
脱掉身上多余的衣服,只留一个小裤衩遮羞的秦玄羽盘坐在床上,双眼徐徐闭合,迅速进入了内力修炼的状态。
一丝丝肉眼难见的天地之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沿着秦玄羽的鼻口进入体内,最终分散至九道贯通的经脉当中,不断调整着他的自身状态。
直到把状态调整到巅峰期,秦玄羽才按照黑皮书上的修炼方法,牵引多余的天地之气,往第十道经脉的关卡处发起冲击。
“破!”
秦玄羽在心中沉声暴喝,一身淬炼到完美程度的肌肉,刹那间鼓胀了一圈,他的腹部内凹紧缩,双臂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少顷,秦玄羽嘴角处溢出一抹嫣红鲜血,他仰面躺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
“心急了……”
原本今天因为给宁元礼治病,他就吸收了一些对身体有害的死气,加上打通第十道经脉的难度系数较高,所以才导致他为此次盲目冲关付出了些许代价。
所幸他及时停下修炼,否则就不是受点小小的内伤那么简单了。
仰面望着雪白的屋顶,秦玄羽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离开京都之前,他大师父对他说的那些话。
“我让你寻找的那些剑,跟你过去接触的那些破铜烂铁不一样,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你极有可能会丧命在集剑的过程中。”
“换句话说,你想活着,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每多打通一道经脉,你在遇到它们的时候,才会多一丝生存的可能。”
冲关失败,秦玄羽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又盘坐起来,一边调息疗养,一边慢慢逼出双手中残留的死气。
夜色逐渐笼罩整个大地,小区内静悄悄的,只有一些出现较早的夏蝉,在恣意享受着它们的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