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担,不让我告诉你。”
“他……”杜若宁想说什么又没说,微微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假装不知道吧,但你得先过了阿娘这一关,我才能决定要不要你去。”
“过不了,他想都别想。”云氏板着脸道。
杜若尘也不正面和她辩论,偷偷对杜若宁比了个手势,让她不用担心。
杜若宁笑了笑,揭过此事没再提。
吃过饭,杜若宁回宫,云氏又忍不住难过,杜若宁安慰了好久才把她劝好。
为免她没完没了的哭,杜关山让两个儿子在房里陪着她,自己送杜若宁出去。
夜色已经很浓,杜若宁在快到大门口的地方停下来,对他深深一礼:“阿爹明日出征,宁儿不能相送,在此祝愿阿爹旗开得胜,早日凯旋,战场凶险,万望阿爹保重!”
杜关山此时也说不出俏皮话了,扶起她正色道:“京城的凶险不比战场少,我儿也要时刻警惕,多多保重,解决太子的同时,切莫忘了找你弟弟。”
杜若宁含泪点头:“阿爹放心,等您得胜还朝,我一定带着弟弟出城相迎。”
父女二人在夜色里做最后的道别,各自奔赴自己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