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时分,杨晨顺利抵达老耗子家中。
现场是一栋西式风格的小洋楼,总建筑面积超过4千公尺,也就是400㎡左右。
就在这附近不远处还有一同同等规模,只不过建筑风格不一样的别墅。
那里也是杨晨送给贾似真的家。
这些别墅的价格现在看起来不是很贵每套别墅至少价值上亿。
“哇哦,是师傅来了呢……邓爷爷,老爸,妈妈,哥哥,师傅来看燕儿了呢…”
杨燕今年还不到四岁,可看起来却跟五六岁的孩子有得一比。
看见杨晨后,杨燕一边出声叫喊,一边踩着风火轮冲向杨晨。
“别,千万别扑上来,打住…”
“师傅,怎么了?”
“小燕子,正好师傅今儿随身带了一面镜子,来,你来瞅瞅你自己……好家伙,你爹你妈怎么把你当成小猪仔养活?再这样吃下去,我看你连鼻子都快看不见了。”
“师傅,胖了胖了点,却也能接受,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吧?”
换个人家的话,杨晨绝对不会这么说,因为小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
然而老耗子家却不一样,俩孩子天生‘心宽心大’,只要不动手,他俩一般不会生气。
“晨叔,你咋来了?”
“嗯?听你小子这语气,你是不欢迎我咯?”
“别,别介,只要晨叔您不奚落我,也不嘲讽我,我绝对举双手欢迎。”
瞧瞧,这杨浩竟然对杨晨形成了一定的免疫能力,想来也是第一次吃亏不懂事,第二次吃亏认倒霉……吃亏的次数多了,小老鼠也能成精。
“小耗子,虽然你小子只是我名下的挂名弟子吧,可对于师傅,你小子不得尊师重道啊?来!给你师傅我先磕几个响头再说…”
杨晨一板一眼的拿‘师傅’的名号来压杨浩。
“晨叔,我以前拜师敬茶时不是磕过头了吗.‖?”
“那是以前,打今儿起,每次见到我,你小子都得磕头……其实吧,这也是练武的一种方式,磕着磕着……你小子一准儿能练成铁头功!”
被杨晨打趣,杨浩也不生气。
没办法,谁让他已经习惯了呢。
正说着,只见老耗子、李琴、还有老邓三人相继从客厅中来到院子里。
比起内地,三人的衣着打扮十分光鲜,其中李琴身上还佩戴了一些上好的珠宝首饰。
最关键的是,三人面色红润,精气神异常充沛且轻松。
“我说杨晨,你小子一天不捉弄我儿子、女儿,你小子能死呀?”
老耗子嘀咕完,李琴夫唱妇随道:“依我看呀,他那嘴张嘴一准儿就是传说中惹是生非的‘招风嘴’……哎?早知如此,他出生时,他爹他妈就应该拿针线给他缝上。”
李琴说完后,老邓也嘀咕道:“隔前朝,这小子一准儿是戏班子里的‘第一丑角’!”
“老邓,这话怎么说?”
“打骨子里的缺德,外加心黑如炭!”
“媳妇,快去家里拿点石灰出来消消毒…”
“我看成。”
杨晨以前跟老耗子斗嘴,李琴翻白眼相对,而老邓权当是耳旁风。
可是现在,这一家子竟然联合起来跟杨晨干上了。
这又如何,杨晨想说的是:“我何惧之有?”
“小燕子,你家猪圈在哪儿?去,里面爬着去……小耗子,这一年来没少打洞吧?去,隔洞里拖条蛇出来,今儿宵夜吃蛇羹。”
又闻:“哎哎……李琴,你这穿金又戴银的,是不是打算改嫁呢?什么时候办喜事儿,到时候我一定给你随份子钱。老邓啊…”
“打,住!你小子千万别开口,我错了,我隔旁边去喝茶去…”
为了避免杨晨随口‘喷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语,老邓及时认怂了。
“你……你个无良的缺德玩意儿!”
丢下这句话后,脸色难看的李琴直接转身走进客厅中。
与此同时,老耗子正四处找趁手的家伙,似乎有意跟杨晨干上一架。
“师傅,燕儿看也看到你,现在也不想你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看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小燕子,你这是在赶人么?”
“不是的师傅,主要是天黑不好走,路上也不安全不是。”
杨燕语落,越长越像老鼠的杨浩主动附和道:“这附近也没有蛇类,想吃蛇羹的话,改天请早…”
听闻自家儿子、女儿相继赶人,老耗子也感叹道:“哎呀呀,老话讲,这人要脸,树要皮,某人没皮没脸的也不怕人笑话?”
“.` 这话不对,应该说是……人至贱则无敌!天生猥琐,我命不由天!”
丢下这句话后,杨晨大摇大摆的朝着贾似真走去。
而身后的老耗子、杨浩、还有杨燕三人则面面相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