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那些奸臣贪.官们大都有这样一个共同点:“他们会像狐狸那样将到手的财宝分而藏之。”
这也是狡兔三窟的至理名言。
在拆迁过程中意外找到嘉定伯周奎的藏宝地点,这让杨晨对拆迁队更加重视。
当然了,在拆迁过程中捡漏终究只是顺道,更得看运气,而趁机获取各种珍贵的老木材才是关键。
拆迁队成立以来的这一年多将近两年时间里,杨晨的量子空间中已经储备了数万根老木材,以及各种门扇、门框、门窗、腰枋、走马板、以及门槛等杂七杂八的房屋零部件。
这些物资也为杨晨日后重建四合院,或是修修补补提供了原材料。
值得一提的是,不少老木材都是非常珍贵,且经历过岁月沉淀的黄金梨木、红木、花梨木、以及铁梨木等等。
处理完周奎藏匿的财宝后,杨晨直接去到娄家。
小别重逢自然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
第二天上午十点,杨晨赶到轧钢厂,准备找李厂长销假。
为了以防万一,杨晨事前直接请了为期两个礼拜的假期,结果事情非常顺利,以至于现在只过去一个礼拜。
杨晨想着与其在家里闲着,倒不如来轧钢厂找点事情打“一八零”发时间。
也就是杨晨了,换作是其他人,只要能休假,想来也没有人会拒绝。
也不知道是不是杨晨的人缘太好了,还是大家对他太过于熟悉了,所以众人都不拿他当成是外人。
这不,看到杨晨过来,李厂长的秘书只是微笑着说了一句‘厂长在’,最后也就不管杨晨了。
徒步来到厂长办公室所在地,正当杨晨试图敲响房门时,他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声。
“这声音怎么很熟悉?对了,是秦淮茹!”
确认声音的主人后,杨晨本能的释放出自身精神力。
眨眼之间,办公室中的场景便无比清晰的呈现在杨晨脑海中。
“厂长,别这样,不行的,我们不可以的…”
“秦淮茹,我跟你实话实话吧,我看上你了……你想想,以我现在的身份与地位,只要你跟了我,以后能少得了你的好处?与之相反,你要是执迷不悟的话,我只能‘公事公办’了。”
“厂长,我,好像没有犯错吧?”
“你是没有犯错,可老话说得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所以啊秦淮茹,你是答应呢,还是拒绝我呢?”
一时间,似乎被吓到的秦淮茹有些不知所以然了。
这个时候,李厂长的一支咸猪手已经从秦淮茹腰间伸.了进去。
直到心口处被袭击后,秦淮茹方才恢复几分清明。
“厂长,求求您了,给我几天考虑时间,行吗?”
“恩?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如此的话,就按你说的办吧……来,把这些钱票带回去,正好改善一下生活,只要你跟了我,我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你相应的好处。”
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
饱暖思淫.欲!
这句话倒是非常适合李厂长。
如今稳坐厂长的位置,手中实权在手,名下主管8千余名工人的生计,如此身份,如此地位,李厂长自然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老李啊老李,本以为你当上厂长以后,你至少能多加收敛一下,既然如此的话,在我离开之前,你也下乡去劳动改造吧。”
杨晨不是帮秦淮茹,而是帮轧钢厂上上下下8千余名工人。
因为一旦特殊年代到来,以李厂长的秉性,到时候许多人免不了要遭受他的陷害,或是迫害。
在秦淮茹慌慌张张离开办公室前,杨晨也及时躲进附近一间办公室中。
等秦淮茹远离后,杨晨这才慢悠悠的去找李厂长。
见了面,又是一番虚情假意的问前问后,约莫十分后,杨晨方才离开。
当天下午下班后,杨晨决定返回禽满四合院。
以秦淮茹的性格,如今被李厂长胁迫,她是主动妥协呢,还是奋起反抗呢?
杨晨有些吃不准,所以他想暗中观察一番。
“等等杨晨…”
“哦?是王姐啊,您找我有事儿?”
“杨晨,你先别忙着回家,正好院子里召开全院大会,到时候你也听听。”
话语之人正是刘光天在元宵节当天娶进门的媳妇,王春娜是也。
见王春娜不止是招呼自己,而且还招呼大院里其他人,杨晨忍不住纳闷道:“该不会是王春娜主动要求召开全院大会的吧?”
杨晨本以为王春娜会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以后再一点一滴的收拾刘光天,如今看来,杨晨到底还是小看了这个寡妇。
几分钟后,院子里三位大爷相继赶到中院里。
“那个,大家安静一下,今天这场全院大会也是我二儿媳妇主动申请的,一则是当面跟大伙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