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粗心大意,刘海中自己受伤不说,关键还让轧钢厂损失重大。
所以轧钢厂方面对于他的处罚决定完全不过分。
每个月拿着90元工资当7级锻工,跟每个月只拿37.5元当门卫,是个明眼人都知道二者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如果是前者的话,走过那特殊的十年,顺利退休的话,想来刘海中到了晚年也不用为吃喝发愁。
可是现在,刘海中此前所有的付出与努力都被一把扳手给断送了。
提干再无机会,刘海中毕生想要当官的心愿彻底成为泡影。
这一切怨不得任何人,也怪不得任何人,要怨要怪的话也只能是他自己。
第二天去到工厂后,刘光天、刘广福兄弟俩都没有去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反而齐聚着找到李厂长。
“厂长,我爸刘海中在厂子里干了几十年了,可以这么说,他这辈子大好的光阴全部都倾注在咋们轧钢厂。没错,这次他确实是大意了,也给咋们轧钢厂酿成了巨大的损失……可是厂长,我爸现在左小腿粉碎性骨折,要想治好,我们家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拿不出这笔医药费啊。”
刘光天卖惨,说得泪眼迷离。
不等李厂长说什么,刘光福又开口说到:“厂长,我爸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吧……我们家现在遇到了难处,我跟我跟都只是学徒工,每个月24元的基础工资能干啥?这不是要让我们家家破人亡吗?”
“厂长,请您一定要再三考虑一下,不然我们家可就完了…”刘光天一个老爷们竟然像娘们那样掉下了眼泪。
李厂长本想说‘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决定,而是厂子里所有领导们一致性决定的。’
可是话到嘴边,看着掉眼泪的刘光天、刘广福,再联想到刘海中确实诚诚恳恳为轧钢厂服.务了几十年的事实后,李厂长又有些于心不忍。
沉默过程中,李厂长心想:“如今刘海中是真瘸了,如今我刚上任一年时间不到,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处理好,刘家兄弟一定会像苍蝇似的天天跑过来闹腾…”
这般遐思着,心中打定主意的李厂长主动话语道:“刘海中的处罚决定无法更改,不过?”
“厂长,就算改不了,可我爸的工资能不能还是按照以前的级别发(babj)放?”
“不行!什么职位拿什么级别的工资,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算。不过嘛,鉴于刘海中确实为轧钢厂付出了几十年的青春与汗水,所以我可以考虑提前将你们兄弟俩从学徒工转成正式员工。”
“厂长,您,没有说笑吧?”
“好了好了,你俩先回去上班,等有结果了,到时候我再另行通知你俩。”
不多时,刘光天、刘广福兄弟俩先后告辞离开。
远离李厂长的办公室后,心中激动且兴奋的兄弟俩立马现出原形。
“哥,我俩马上就要脱离学徒工,继而成为正式员工了…”
“等转正以后,每个月的工资也能提高不少,这才是重点!”
“对对,钱才是亲戚,这回我俩总算是有盼头了。”
“光福啊,为了以防万一,我俩明儿还得来啊…”
“没错,只要李厂长一天不下发正式文件,我俩每天都过来缠着他,等他厌烦了,到时候也是我俩得偿所愿之时。”
瞧瞧,这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还真是有头脑。
要知道,就连刘海中本人都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啊。
这读过书,肚子里有点文化就是不一样呀。
自家亲爹还在家里躺着,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想的不是心疼,反而从中看到了上位的机会。
踩着亲爹上位,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果真都是世间少有的人才!
不知不觉中,接连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时间里,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每天早上都会雷打不动的去找李厂长。
一见面,两个老爷们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这说那,看在刘海中真瘸了的份上,李厂长又不好发火。
这个时候,李厂长真恨不得拿耳巴子狠狠的教训刘家兄弟俩。
为了自己的清净着想,也为了彻底解决刘海中这件事情,李厂长只能找到厂里其他领导们好说歹说,最后终于给说通了。
于是乎,刘光天成为轧钢厂的一名正式钳工,每个月工资42.5元,而刘光福也成为轧钢厂的正是锻工,每个月的工资也是42.5元。
这一天,去了一趟红瓦公社的杨晨回到四合院。
刘海中受伤住院期间,杨晨只去看望过一次,而等刘海中回到四合院时,杨晨又不在。
想到这里,杨晨这次回来特意提了一个猪头,两只野鸡,外加两只野兔子。
“二大妈,在家吗?”
“在在……小晨,你自己进来吧。”
走进里屋,杨晨发现刘海中家正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