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足;
第二个,没有人说他骂他,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玩。
按理说,棒梗上次偷钱后被许大茂直接送进少管所,他应该长点记性才对,怎么又犯上了?
杨晨不知道的是,棒梗是这么想的:“目标要瞄准穿得好且脸色红润的有钱人,一次性不全偷,也就随便拿点就好。”
可惜出乎于棒梗预料之外的是:“这个年代里,几乎每个人都对身上的钱票了如指掌。”
因此,丢了钱票后,失主一定会找找看。
这也是失主找到许老实,说身上丢了钱,而许老实随后又暗中观察,并最终盯上棒梗的主要原因。
正说着,秦淮茹突然朝着杨晨疾步走过来。
“小晨,这趟出去还算顺利吧?”
“还行。”
“那个小晨,你跟许师傅认识,棒梗也是一时糊涂,我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看能不能帮我跟许师傅说说,最后再给棒梗一次机会,行吗?”
秦淮茹竟然主动求杨晨帮忙。
对此,杨晨直言不讳道:“秦姐,这院子里随便换个人,只要我能帮,我一定帮忙,可是棒梗例外。”
“啊?怎么说?”
“秦姐啊,我去求人不难,关键是棒梗贼心难改,你说我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杨晨语落,一直保持沉默的易中海主动话语道:“秦淮茹啊,小晨这话挑不出毛病,你去问问,这大院里谁家的孩子能跟棒梗玩到一起?一个礼拜偷三次钱,人家许老实说加起来至少得有四、五十,这要是有证据,也报了警,那还了得?”
有易中海充当幌子,杨晨自然不会拒绝。
而秦淮茹呢?一脸的尴尬,以至于冲回家里又拿起柳条擀面做面。
只是这面条谁也不敢吃,因为那是棒梗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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