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许久后,失魂落魄的许大茂方才一个人回到耳房中。
须臾即过,空气中只闻一阵阵‘霹雳吧啦声’响彻个不停。
疑是许大茂正在家里摔打东西。
“啊!啊……老天爷,为什么你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要让我绝户?到底是为什么啊?”
这段时间里,面对他人的指指点点,面对秦淮茹、棒梗母子时不时的嘲讽,许大茂一直在忍。
因为他心有希望,也对未来十分憧憬。
可是现在,秦京茹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把他直接送进了地狱!
“我有问题,我生不了孩子,我许家这是要从我身上绝户啊…”
这个年代里,几乎没有几个人不想要孩子,因为人人都这样认为:“孩子即是生命的延续,也是老了以后的依靠。”
大院里的人倒是没有当着许大茂的面说什么,可私底下,人人都在议论纷纷。
“哎哎,“一五三”秦京茹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岂不就是许大茂?”
“没错,亏得许大茂以前睁眼说白话,还说秦京茹不下蛋,结果却是它的种子有毛病。”
“许大茂可是老许家的独苗啊,如果这事儿让许大茂爹妈知道了,他俩不得被活生生气死呀?”
“早发现,早治疗,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看许大茂这小子一准儿是缺德事儿做多了,这就是报应!”
“得得,我们小声点说,许大茂这要是发了疯,到时候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约莫一小时后,焕然一新的许大茂踩着风火轮冲出家门。
“一大爷,你的自行车我用一下…”
不等易中海答应,许大茂推着车便疾步离开。
杨晨猜想道:“许大茂应该是去医院里做检查。”
其实吧,就算秦京茹不说,杨晨也知道许大茂身体上有缺陷。
因为原著中已经明确说明了此事。
至于许大茂以后有没有几乎治愈?反正跟杨晨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休息了一个上午后,杨晨骑着自行车直奔郊区外。
“哟哟,这是老太爷老耗子吧?这位爷怕是二大爷老邓吧?李琴,你这是充当丫鬟呢,还是太上奶奶呢?”
老话讲,大树底下好乘凉。
这不,院子里一颗大树阴影下摆放着三把太师椅,而老耗子、老邓、还有孕妇李琴分别躺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其中老耗子跟老邓悠闲的品着茶水,而李琴则时不时的握着蒲扇来回扇俩下。
让杨晨有些尴尬的是,现场竟然没有一个人主动搭理他。
“哎哎,这可不是咋炎黄国人的待客之道哈。”
杨晨提醒完,老耗子先是用余光瞟了他一眼,随后又轻描淡写道:“别,别介,你小子可不是客人,对于瘟神也就这待遇了。”
“啥?瘟神?”
“你要实在不乐意,扫把星也成。”
不管是瘟神,还是扫把星,杨晨都没有当成一回事儿。
因为感情到位了,什么玩笑都不过分。
见杨晨死皮赖脸,又自顾自的搬来一把椅子,憋笑憋了一半天的李琴主动打破沉默道:“杨晨,有一段日子没见到你了,该不会又出去帮生意去了?”
“去了一趟津门,顺道带回几十吨黄金。”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杨晨对李琴也有一定的了解,至少她不仅人聪明,而且也是真心诚意的跟老耗子过日子。
至于老邓?那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人品不行的话,他也不会将乾隆的小金库送给杨晨。
所以杨晨没有隐瞒什么。
“多少?几十吨黄金?”
“不多,也就40吨而已,也是东瀛国战败投降后来不及运走,所以就地掩埋了。而且这次回来,樱花组织隐藏且蛰伏在国内的情报人员基本上已经全军覆没。”
“哈哈,遇到你,那什么狗屁樱花组织这前前后后怕是死了上百人吧?”
“老耗子,以后你也用不着忌惮什么了,因为我已经派人赶赴东瀛国本土,只要把握住机会,到时候就是樱花组织彻底沦为历史之时。”
这也是杨晨过来看望老耗子的主要原因之一,只为让他放下心中的担心跟忧虑。
“恩,这就好,想来以后也能松一口气了。”
老耗子语落,老邓主动话语道:“杨晨,你小子有没有办法把东直门附近的贝勒府弄到手?”
“几个意思?”
“我看那里风水不错,你小子要是能弄到手的话,或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老邓没有把话说明,杨晨却往心里去了。
见杨晨投来目光,老耗子一边品尝,一边自言自语道:“老邓在宫里当差的那几年也不是吃闲饭的,别人不知道、不清楚的事儿,他门儿清。”
“行,这事儿我记下了,回头就让人落实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