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淮茹跟着刘主任等人一起离开。
得知棒梗的脚被打折了,现场不仅没有几个人心生同情,反而偷着在心里面乐呵。
包括老好人易中海在内,大院里没有一个人想着去到医院里看望棒梗。
气氛依旧,酒席照样按照原计划逐步推进。
只不过众人议论纷纷的话题再一次以棒梗为主。
“哎他婶,你说棒梗这次伤得重不重?这以后要是真瘸了,那他这一生岂不是?”
“人家的事儿,与我无关。”
“能怪谁?能怨谁?叫我说,这都是棒梗自己作的。”
“不错,少管所没能管教好他,去了精神病院倒是消停了一段时间,结果人家棒梗那哪儿是去治病看病的?人家是去享福的!小晨的师弟,大彪才叫倒霉,本是好心花钱,结果却被棒梗写信威胁,这要换作是我,我非得被气死不可…”
“得得,大家嘴上留点德,都别再说了。”
倒不是易中海听不下去,而是他于心不忍。
临近中午饭部准备完毕。
“开席咯,大家入席,各就各位…”
傻柱一喊,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老爷们像是老太爷般率先入席,坐在正中央主位上的依旧是聋老太太,你个负责端菜的老娘们端来一盘盘色香味美的菜品,同时每桌搭配上一瓶汾酒。
众人入席后,傻柱去到里屋接来冯雯雯跟何晓。
傻柱是真心实意疼媳妇。
这不,许多女人坐月子,按理说得坐满30天,可实际情况根本不容许。
可在傻柱再三坚持下,冯雯雯却坐满了一个月,期间大小事情都由傻柱跟何雨水亲自操办。
“大家安静一下,我和我媳妇有几句话想当着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说一说…”
众人安静下来后,冯雯雯微笑着话语道:“在跟柱子认识之前,我连杨晨也没有见过,只是听张队长说……城里来了一个采购员叫杨晨,看起来人不错,所以我摆脱他在城里面帮你介绍个对象。”
又闻:“从认知柱子到结婚,我俩也就(babj)用了一个礼拜。没错,除了看对眼以外,我当时还告诉自己说‘我一个孤女还能怎么想?找个差不多的就得了吧。’可是婚后,随着我对柱子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了解,我才清醒的意识到……我这次是撞了大运啊!所以,杨晨,这杯酒我第一个敬你…”
见冯雯雯端起酒杯,杨晨及时制止道:“雯姐,孕妇在哺乳期间不宜饮酒的,你的情意我接受了,这酒不喝也罢。”
“那让柱子代我喝。”
“好,我连喝三杯……这第一杯感谢小晨牵线搭桥,这第二杯感谢小晨出钱出力给我办婚礼,这第三杯感谢小晨给我儿子取名字。”
傻柱跟冯雯雯两口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因为他俩是打心眼里的念着杨晨的好。
敬过杨晨酒水后,众人正式开席。
吃着小菜,喝着小酒,闲话说着日常,正当气氛轻松愉悦时,只见秦淮茹独自一人背着棒梗回到四合院。
棒梗左脚小腿骨到脚踝之间打着石膏,帮着绑带,显然骨折得不轻。
“妈,今天大院里摆酒席吗?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快,带我过去,我要吃酒席…”
秦淮茹完全没有止步的意思。
“吃什么?回家养病去!”
“我不!我就要吃酒席……吸!好香啊,有红烧肉,有豆.腐鱼,还有烤鸭跟卤牛肉呢。小当,槐花,别吃完了,给我留点…”
棒梗丝毫不知道‘客气’跟‘廉耻’怎么写,又意味着什么?
在棒梗眼里,只要吃得好,喝的好,住得好,就算让他吃饭前学狗叫,他也绝对不会迟疑。
这话说得难听了一点,却是实在话。
不顾棒梗的吵闹,最终秦淮茹还是背着他回到家里去。
只是空气中多了许多难听的叫喊声,所以众人也没有心情继续闲话。
见此,冯雯雯主动话语道:“小当,槐花,你俩先过来一下……来,你俩把这两盘菜先端回家去,然后再回来吃,好吗?”
“嗯嗯,我们听雯雯嫂子的。”
“真乖,去吧。”
小当、槐花分别端着一盘红烧肉跟卤牛肉离开后,冯雯雯又主动招呼道:“大家继续车祸,不管怎么说,我儿子何晓满月,我们图个吉利不是。”
“雯雯这话在理儿,也明事理儿,大家都动筷子。”
“来来,老易,我借花献佛祝你早日恢复,干!”刘海中主动找了一个话题敬酒喝酒。
“爷们儿,我们也走一个…”
“那还用说,喝。”
没有棒梗折腾,没有吵闹声,现场气氛又渐渐恢复正常。
至少酒席结束之前都没有发生波澜。
然而,酒席刚结束不久,回到家里的许大茂却跟秦京茹发生了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