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入狱,这事儿一出,震惊整个四合院,乃至是正阳门一带。
等秦淮茹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黑尽。
一大爷安排下,心不甘、情不愿的一大妈倒是尽心尽力的照顾昏迷中的秦淮茹。
“淮茹,你别着急,如果棒梗是清白的,我相信警察一定会还他清白的。”
可问题是,棒梗是清白的吗?
作为母亲,秦淮茹真不这么认为。
尤其是棒梗被许大茂人赃并获,而且人证也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四合院里多达数十人。
“一大妈,我没事儿,我要去找许大茂,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棒梗蹲监狱,否则他这辈子就完了。”
“你也甭去了,许大茂压根就不在家里。”
“啊?那他…”
“下午警察离开后,许大茂至今未归,你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他们正四处找-他呢。”
要不怎么说许大茂聪-明呢?
明知道一大爷会充当老好人,为了避免诸多不必要的麻烦,许大茂直接选择消失。
等杨晨知道此事时已经是下班时间。
“哥哥,你说棒梗会坐牢吗?”
“得看许大茂有没有跟棒梗说过什么?还得看棒梗把责任推卸到谁的身上?”
“啊?棒梗明明偷了将近200元钱票,怎么还会出幺蛾子呢?”
“很简单,一方面是棒梗年龄较小,这会让许多人从潜意识里同情,甚至是原谅棒梗;另一方面,一旦棒梗主动推卸责任,到时候警察也会下意识忽略掉棒梗。”
“这大院里真奇葩,隔三差五总会惹是生非,反正兰儿很难理解。”
找不到许大茂,无法请求他的原谅,他不松口,警察一定会调查下去。
这一夜,秦淮茹只感每一分、每一秒如坐针毡,一大爷一直唉声叹气个不停,其余人则美梦依旧。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
第二天早上。
“柱子,你今天请假吗?”
“这没病没灾的我请什么假?”
“不是,棒梗入狱,一大爷忙着找许大茂,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家的。这样吧,我去轧钢厂帮你请一天的假。”
冯雯雯这么做不是出于同情秦淮茹,而是想着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所以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啵……还是我媳妇考虑得周到,也罢,今儿我也帮着找找许大茂吧。”
原来傻柱不傻,为了夫妻和睦,他这是主动等冯雯雯开口。
傻柱没有去上班,想着看好戏的杨晨自然也不会缺席。
同样,一大爷跟二大爷也没有去上班。
至于三大爷?但凡涉及到工作、工资的事情,就算是天上下暴雨,三大爷也会准时准点去上班。
一大爷主动提议道:“等到上班时间,大家一起陪同秦淮茹去到派出所了解相关信息。”
让杨晨纳闷的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贾张氏始终没有出现过。
“柱子哥,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这贾张氏怎么也没个影子?”
“小晨,你怕是有所不知……我听说贾张氏为了糊口,这几天一直在外面捡垃圾。”
傻柱说到这儿,一大爷又补充道:“贾张氏确实在捡垃圾,因为去的地方较远,夜里直接住在牛棚。”
如果换个正常点的人,杨晨兴许会相信。
然而贾张氏从骨子里就不是个吃苦耐劳的人。
不等众人出发,几名警察已经赶到四合院。
“这里谁是院子里的话事人?”
“同志,我是易中海,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你找我有事儿吗?”
“贾梗的奶奶贾张氏是谁?据贾梗交待,三天前,贾张氏,以及价值40元的各种票卷;昨天中午也是贾张氏指使他去偷许大茂的钱票…”
警察这么说,原本满心担忧不已的秦淮茹突然冷静了下来。
那一刻,秦淮茹心生一喜,她心想:“罪魁祸首原来是贾张氏!等贾张氏进了监狱,那我岂不是从此解脱了?”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秦淮茹真想放一串鞭炮庆祝一下。
“什么?棒梗三天前也偷过一次,谁家丢了这么多的钱票也没有吭声呀?这不是大傻子嘛!”
被人骂成大傻子,一大爷顿时皱起眉头。
“怎么说话的?丢了钱票就必须报警吗?棒梗那孩子还不到十岁啊,我于心不忍!”
“啊?原来是一大爷家呀,我说一大妈这几天怎么魂不守舍的,原来如此!”
“贾张氏真是害群之马,这一次必须严惩!”
“对对,我们绝对不能容忍这等歪风邪气存在,否则的话,以后四合院里还能平静吗?”
“棒梗这小兔崽子也欠收拾,隔我家,老子非得吊起来拿皮带抽个半死。”
正说着,只见肥头大耳却穿得一身脏兮兮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