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四合院傻柱家。

    带着一盒烹饪好的宣威火腿，杨晨过来找傻柱喝点小酒。

    “雨水，你哥最近经常晚归，你知道原因吗？”

    “秦姐，你不用担心我哥的，因为他每天下班后都去学校给我送饭了。”

    “啊？那，你哥怎么突然转变了？雨水，你哥那么疼你，你真幸福。”

    “嗯嗯，我也觉得自己很幸福。”

    何雨水不知道的是，秦淮茹心里面都快恨死他了。

    一时间，秦淮茹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见秦淮茹端着一小盘带着肉丝的炒菜离开，房门外的杨晨顺势走进房里。

    “哎……秦姐也在啊？这是给柱子哥下酒的小菜吧？”

    “哦？桌上还有，我先给孩子们端回去。”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移动脚步的意思。

    “雨水，你哥在不？我过来找他喝点小酒。”

    杨晨说完，身在厨房的傻柱正好走出来。

    “你小子这一天每个影子，都去哪儿了？”

    “这不是厂长让我熟悉城里跟郊区，所以我骑着单车四处闲逛嘛。哎柱子哥，你能闻出这是什么酒吗？”

    何雨柱主动接过酒瓶，打开，集中注意力闻了闻。

    “好家伙，至少不下十年的黄酒。”

    “少了，是二十年。也是我运气好，当时遇到一老乡，恰好他需要布票，所以我才有机会跟他换了一坛。”

    杨晨一边说，一边打开带过来的饭盒。

    肉香，火腿更加香醇。

    “啊？是火腿呢……小晨，你真有本事，我想吃点。”何雨水立马馋出口水。

    “秦姐，家里还忙吗？要不一起吃点？”

    秦淮茹还真不客气，端着盘子便坐到饭桌前。

    傻柱找来酒杯斟了两杯，两人对饮过程中，秦淮茹顺手夹着火腿往身前的盘子里放。

    几秒钟不到，饭盒里面的火腿至少没了三分之一。

    “小晨，傻柱，雨水，我先回去了，你们慢点喝…”

    杨晨笑而不语，傻柱沉默不发，眼巴巴盯着秦淮茹盘中火腿的何雨水则是欲言又止。

    “柱子哥，你下个礼拜能抽出时间不？”

    “别人没有时间，你有。”

    “那感情好。我打算去郊区，乃至是下乡具体熟悉一下，可又不知道哪儿是哪儿，所以还得麻烦柱子哥。”

    喝光一瓶黄酒后，杨晨告辞离开。

    “哥，你说秦姐怎么能这样？就这么一盒火腿，你们刚喝了一口，结果没了三分之一。火腿是小，关键小晨也在，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

    “哎……你秦姐怕是已经养成习惯了，她是为了孩子不假，可凡事总得有个轻重吧？上次棒梗偷肉，我跟小晨说了，结果人家小晨却让我别放在心里，只是提醒我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孩子需要好好教育。’”

    何雨水没有多说什么，却第一次对秦淮茹心生反感。

    杨晨前脚回家，许大茂后脚上门来。

    “许哥，你找我？”

    “那个……杨晨，我知道错了，你看能不能原谅我？”

    “许哥，你这话严重了，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仇恨，何谈原谅一说？”

    “那杨晨，你帮我向李副厂长求个情，别让我扫厕所了，我以后保证不收百姓们的礼物……杨晨，你一定帮帮我，就当放屁似的放了我吧。”

    许大茂上门求放屁，显然这个礼拜的‘所长’生涯让他痛不欲生。

    汗水跟屎尿味有利于许大茂成长，这才刚开始，杨晨岂会帮他求情？

    “许哥，我可听说了，厂领导有意从基层中提拔一批干部……对了，好像是宣传科来着。”

    听闻杨晨这话，求放屁的许大茂先是愣了愣，紧接着又眼放精光。

    “杨晨，你先忙着，我家里还有点事儿，改明儿见哈。”

    杨晨没有说假，只不过许大茂能不能被选上还是个问号。

    是夜凌晨两点，杨晨悄然离开家中。

    这个礼拜，杨晨多番打听下，有关玉京城中的黑市，鬼市，以及暗市之类的市场基本上了解于心。

    黑市类似于小集市，每天都开，商品主要是五谷杂粮。

    鬼市每个礼拜一，礼拜五开，地点集中在城市跟郊区接壤的安定门一带。

    鬼市上的商品主要是金银玉器等老物件。

    暗市是由专人组织的民间拍卖会，需要专人引导，否则连门都进不去。

    远离四合院后，杨晨从量子空间中召出两名生物人，一老一少扮作父子二人。

    老者命名为‘董学文’，绰号‘老东西’；青年命名‘董立国’，绰号‘小东西’。

    杨晨这么做不是恶作剧，而是他打算让两人长期混迹黑市，并收集各种有价值的老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