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骁乐了,这老头还挺会整事儿,站在自己的角度和格局,肯定会向着于老大,毕竟这属于自己的手下人,但也不会过分偏袒,正如老者所言,自己是合州的龙王,一碗水端平并不过分。
他问于老大“你偷的牛?”
于老大一张黑脸耷拉着,想撒谎又不敢,半天才说“大王恕罪,这不是您交代办的事儿么,他们又不卖。”
刘骁问老者“偷牛理应如何处置?”
老者说“俺们不敢造次,全凭龙王爷爷做主。”
刘骁又问你这牛多少钱?
老者还是说全凭龙王爷爷做主。
于老大说,牛犊子三四十贯,公牛一百贯,母牛一百五十贯,肚里带犊子的母牛二百贯,这是官价,现在各地禁止耕牛外流,价格更贵。
刘骁吩咐慧娘把自己的包取来,从包里拿了一枚新买的一千克规格的实心银锭,掂了掂,下了寨墙,让于老大开门,把老者放进来,将银锭放在老者手上。
“这是买牛的钱。”刘骁说。
这头母牛十足价格也不过一百五十贯,而且是铁钱和交子的价钱,折合成真正的铜钱不过万钱,而这枚银锭足有二十五两,现在银子和钱的兑换早就不是一两兑一千钱了,而是一两兑三千,也就是说,龙王爷爷给了他们七万五千钱,多给了一万五,将近二十贯。
刘骁本以为老者会感恩戴德,纳头便拜,哪知道老者忽然坚定起来,将银子奉上不卑不亢道“俺的牛不卖!”
刘骁尴尬而纳闷,尴尬的是自以为厚道可人家根本不领情,也高估了乡民对自己这个所谓“龙王”的尊重,纳闷的是为什么老者不愿意接受溢价收购,自己明明多给了啊。
于老大暴怒“你这小老儿太不识抬举,我家大王可曾讹你!”
他这一嗓子惊动了外面的乡民,那些人纷纷将藏在背后的朴刀和斧头、扎枪亮了出来,寨墙上张弓搭箭,一场械斗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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