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中,舒缙云便有些不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我也明白,但你怎可让人知晓狗蛋儿眼下就在长安?”
李承阳撇了撇嘴“头发长,见识短,替朕监国那么长时间,怎么还是这么小家子气?”
“哼!”
舒缙云哼了一声。
慕容昭又来帮腔“就是就是,连我都不知道狗蛋儿在长安,二表哥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告诉一个外人?”
李承阳立时瞪了她一眼“你跟进来做什么?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慕容昭立时瘪起小嘴“我不嘛……她们都睡过你了,就我还没睡过,二表哥,你让我睡一次,我帮你养三万兵!”
这话说得!
舒缙云和安莹莹同时红霞上脸,又羞又愤。
李承阳也是哭笑不得,揪着慕容昭的后衣领子就把人扔了出去“滚滚滚,朕不缺你那三瓜俩儿枣。”
确实不缺。
所有的产业都还在,而庐陵这地儿落到王世则手里,便跟在自己手里无异。
大夏哪里最富?
南境!
南境何处最有钱?
庐陵!
李承阳越想越得意,又扭头看向安莹莹和舒缙云“你们俩儿谁先来?”
舒缙云立时抬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知不知羞?”
李承阳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我不知羞?当初是谁让人用车轮战来对付我的?”
想起那夜情形,舒缙云就是一愣,心头又泛起丝丝涟漪,竟是不自觉的收紧了身子,想要藏住。
李承阳哈哈大笑“你藏得住么?”
话音落下,便是“啪”的一声。
舒缙云一声惊呼,又连忙看向安莹莹。
安莹莹一张俏脸早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须知便是在那一夜,她也将自己彻底交给了李承阳。
李承阳此刻也看向了安莹莹。
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可身材竟是完全没有走形,也不知她是如何保养。
莫不是因为之前的玉衡和之后的瑶光?
想到了玉衡和摇光,便又想到了天玑,想到了天玑,便又想到了那玉盒,想到了那玉盒,便又想到了那张羊皮卷,想到了那张羊皮卷……
李承阳突然放开舒缙云,又一把将安莹莹拉了过来。
将两女齐齐按在榻上坐好,才从怀中掏出那份羊皮卷展开来“你们快看朕找到了什么?”
安莹莹瞥了一眼,立时愣住。
她是知道这套秘术的,只不过所知不全。
舒缙云也瞥了一眼,然后也是一愣,紧着就飞起一脚踢向了李承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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