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陷阵,又如何?”
“不会的,我观那董卓胆气已被夺,他不敢再大举攻城了,而每拖延一天,董卓的压力都会更大,很快他就会将注意力放在疏通朝中关系,想着如何让陛下不责罚他,至少从轻责罚了。”
“兄长此言有理。”
张辽听林平之说的在理,又放心了些,却又皱眉问道
“然而问题是那张宝竟如此厉害,连兄长都战他不过,而听刘备三人所言,显然广宗那边的张角张梁亦是如此,如此岂不是没人打得过黄巾军,这又如何是好?”
“其实卢植的做法是对的,不急于攻城,稳扎稳打,不断消耗黄巾军数量,并探明其虚实,找到机会再真正发动总攻,当可一战而下;
那张宝虽强,但天下能人异士众多,再召集战魄境高手,甚至觉醒境高手便是了。”
张辽闻言点点头,“兄长说的是,不说别的,当时若有关羽在,那张宝绝不能如此嚣张……欸,也是某不顶用,不能帮到兄长。”
张辽又一次有了无力感,他一直奋发图强,勇猛精进,却发现仿佛和林平之的距离越拉越大。
林平之又好生安慰他一番,这远不是张辽成名的时候,他还太年轻,真就是个半大的小子,他承受了本不该有的压力。
好在张辽的心性坚韧无比,也不会被此压垮,反而会成为他的动力。
林平之反倒要给他压着点,别让他用力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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