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实际上冯郡尉的判断和选择有很大的问题,没有那位“无名义士”,这城今天八成要出问题。
但大家都是士大夫阶层的,平时又不是政敌,就直接以结果论了。
然后又是赞扬一番林平之和张辽,和之前周县令那一套也差不了多少。
林平之的回复,自然也差不太多,都是郡守稳坐中军,居中调度,众官员群策群力,就算他和张辽没来,众位防住鲜卑人也没有问题,我们不过锦上添花,并非雪中送炭。
果然这样一说,众人皆悦。
魏郡守也跟着说道,三位前来,就是雪中送炭,帮了我等的大忙,城池能守住,三位要居首功,至少一半功劳是你们的。
魏郡守秩两千石的地方大员,背后又有家族支持,他当然可以不认账,随便客气两句,给点赏钱就给林平之和张辽打发走。
但他一来很欣赏林平之,二来他也非是短视之辈。
他也知道朝堂现状,也对天下大势有所预测。
这样的人中豪杰,今日他薄待了人家,说不定他年人家就能薄待回来,今日他厚待了,他年说不定就能获得翻倍的报答。
就算不想这个,就说眼前,这次是击退了步度根,甚至把步度根留在这里。
但问题是这雁门郡内,还有数千胡匪没有清理呢。
而且就算清理干净了,鲜卑人也不是就步度根一个单于,步度根有兄扶罗韩,亦是数万人的部族的单于,更有比步度根还强大的轲比能。
与并州相连的幽州外面,还有大量的东部鲜卑。
身居边塞,抵抗异族不是偶尔,而是时常,这次不给人拉拢住,下次异族再来,还怎么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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