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nbp;这小夏子没经过奴才的允许,就去了娘娘的内室。”
“那他可有查其他的地方?”
“并无。”
楚玄墨勾唇,看向那小太监,“小夏子,本宫且问你,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个东西?”
“奴才不敢隐瞒,是在娘娘的床下,发现了这个东西。”小夏子垂头道。
楚玄墨‘啧啧’两声,“那你又如何旁的地方都不找,偏就去找本宫的床底下呢?”
“奴才,奴才是碰巧,无意中发现的。”小夏子瑟缩着说。
萧贵妃脸色微微一变,朝楚玄墨吼道,“你这是在故弄什么玄虚?如今人证物证都在,本宫劝你还是认罪伏法,皇上兴许还能饶你一命,若你如此执迷不悟,那皇上也留不得你性命。”
“贵妃娘娘莫急,臣妾总要知道贵妃娘娘想让臣妾认什么罪吧?否则,臣妾认的不明不白,不情不愿,岂不是辜负贵妃娘娘的好意了。”
“叶姝,你这个贱——”萧贵妃被楚玄墨那淡然自若的模样给气的怒火中烧。
叶姝冷声喝道,“够了。”
楚玄墨毫不畏惧的对叶姝道,“皇上,钦天监学的只是微末的观测之术,咱们东离国的运数又不是仰仗这些钦天监,臣妾有一人可推荐,可让他来为臣妾证个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