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家娘娘?”
叶姝高坐于龙椅之上,看着丁香的唇舌非同以往的流利清明,当下心底便松了口气。
“昭仪与辰王曾有婚约,朕也是知道的。后来生有变故,昭仪嫁与宫中,无任何出格之事,待朕更是关怀备至,勤勉有加。仅凭一枚玉佩,不足以定昭仪的罪。”
闻言,冯婕妤张口结舌,一双杏仁眼挣得大大的,楚楚可怜的看着叶姝。
“皇上,您怎可半分都不信嫔妾……偏要信这个祸国殃民的狐媚子!”
楚玄墨悠然自得的把玩着手中的蔻丹指甲,眼神也不吝啬的分给冯婕妤几个。
萧贵妃暗地里不争气的看了一眼冯婕妤,蠢货&nbp;连证据都做不足,还想扳倒叶姝!
“皇上,冯婕妤的性情素来温和,为何这次偏要指控叶昭仪,这其中定然有误会。不若让冯婕妤好好说一说。”
一直默不作声的楚玄墨接下萧贵妃的话茬,“臣妾也有此意。便让冯婕妤好好与众人说说,本宫于辰王之间到底有什么。”
叶姝眉头微拧,搞不明白楚玄墨到底要做什么。
“皇上,既然叶昭仪都这样说了,便给冯婕妤一个机会罢!”
萧贵妃诡蹲在叶姝身旁,明明声音不大,语气中的森森寒意却让叶姝和楚玄墨听了个清楚。
“倘若叶昭仪无罪,冯婕妤乱嚼舌根,辱没皇家声誉,也不可轻纵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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