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至今。”
钟离面向张士诚笑着说道“大哥现在更像个读书人!没想到能说出这么深奥的道理来!”
张士诚晒笑道“什么读书人,你这么说就是寒碜我了;我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只是这些年遇到的,看到的事和人多了些,有所感悟罢了。”
钟离问道“大哥这么多年来,遇到这么多难事,没有消磨掉大哥的激情吗?”
张士诚抬起胸膛,用手用力的拍了拍,说道“不但没有,反而每每想到就热血澎湃!大道理我讲不出来,我就知道我张士诚没道理生下来就应该受苦遭罪。就凭这个——”
钟离挑起大拇指,说道“大哥比我强,遇到事情大哥仍会迎头而上;我只想逃避——”
张士诚叹了口气说道“都说旁观者清,说的还是真的对;兄弟你着像了,其实你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牵挂着这个,牵挂着那个,唯独你没想过自己,你太重感情了。”
钟离握住拳头,轻轻锤在船舷上,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大家好好的。等老了还有机会坐在一起想想以前的日子。千万别到时候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张士诚虎目含泪,左手紧紧握住钟离的右肩,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到时候我张士诚还想着和兄弟你说说话的。”
说完,张士诚松开钟离的肩膀,大踏步的朝船舱走去。
太阳已经升起很高,光线洒在海面上,照在船面上,在寒冷的北风劲吹下没有一丝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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