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许暖凉突然朝前走去,她企图到大桥边缘去看。
“不要过去。”
“放开我,我想看看他掉落的地方。”
“暖凉!”成均拉着她,“车的位子已经探索到了,里面无生命体征。”
许暖凉绝望的愣住,江风吹起她的发丝和眼泪。
无生命体征。
是死了吗?!
“我的人勘测到,水下有人埋伏过的痕迹……”
“是谁,到底是谁要杀他!啊……”许暖凉捂着肚子。
“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肚子疼,可能是……要生了……”
成均打横抱起许暖凉,快步跑去找车,“撑住,你要撑住。”
“去……医学……研究院。”
“好,你撑住。”
成均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车直接装在医学研究院的大门上,抱着许暖凉下车。
好在门卫认识许暖凉,“许医生这是怎么了,薄爷呢?”
“少废话,她要生了。”
门卫大声囔囔,戚老和产科医生亲自接手许暖凉,把人送进待产室。
许暖凉的痛一阵接着一阵的,整个人的意识开始涣散。
“不好,产妇的意志不行,这么下去根本没有力气生!”
“准备剖腹产。”
“胎心不稳,不能手术!”
产房一度陷入危险,家属也没有来。
唯有一个成均在外等候,他手上身上还沾染了许暖凉的血。
“薄爷呢,薄爷来了吗?”护士急得跑出来喊人,许医生嘴里嘀嘀咕咕喊得都是薄衍南。
“我去!”
“你是?”
“薄衍南他祖宗!”
操!
他妈的!
关键时刻,薄衍南他自己倒是半死不活的!
成均进入,胡乱套上护士给的防护服,他脚步极快,小护士一边跑,一边给他穿好。
他无视不该看到,直接来到许暖凉面前,拉着她的手。
“暖凉,暖凉……”
“薄衍南……”
“许医生用力啊,许医生不能睡!”
“手术室准备好了吗!”
“先生,喊喊许医生吧,这么下去没法剖腹产!”
成均拉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许暖凉,你难道没有能力抱住薄衍南唯一的骨血吗?”
“薄衍南多渴望这两个孩子!”
“你不想为他报仇?”
许暖凉睁开双眼,生呼吸。
“暖凉,你可以的。”
许暖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死死咬牙坚持。
汗水混着眼泪水滴露下来。
产科几名医生同时帮忙。
“转剖腹产吗?”
“来不及了,孩子要出来了!”
“许医生用力!”
许暖凉只觉得身体里什么东西滑落。
“很好,头出来了!许医生坚持住!”产科医生当机立断,把孩子拉了出来。
“再用力,还有一个!”
两个孩子,终于都出来了。
许暖凉撇过头,看到医生正在给他们擦拭,称重。
好了以后抱到她身边。
“先出来的是哥哥,后出来的是妹妹。早产了几天,得送保温箱。”
许暖凉点点头,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的目光落在成均身上。
成均摸了摸她的脑袋,他从未对她做出过任何亲昵的动作,今天例外了。
“你做得很好。好好休息,睡一觉。”
见许暖凉看着他,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留在这休息,我去找他。”
“生……”
“生要见人,死要见识。他是人是鬼,都是你的。”
……
成均刚踏出医学研究院,就看到从出租车驾驶室下来的薄衍南。
后座,原本的出租车司机一下车就吐。
薄衍南满身是水,和个水鬼似的。
“薄衍南!”他高喊。
薄衍南也诧异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他吗死哪里去了,她差点没命。”
“她人呢?”
“跟我来。”
成均又带着薄衍南返回,还一脸嫌弃的把自己的外套扔给他。
“你这副鬼样子,别吓着她!”
“谢谢。”
医生怕她产后失血,就把她送去监护室了。
两人又转身过去。
监护室外,薄衍南看到了许暖凉,她睡着了,手腕上挂着点滴,高隆起的腹部已经平了。
“她生了?”
“还不是被你吓得,你他妈是不是悠哉的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