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彦的神情里没有半分对乔亦宸妈妈的怨恨或不满。
他笑着看向墨锦洲:“墨总你说,如果她的现任老公知道她生过一个孩子,会怎么想?我应该同意她和亦宸多接触吗?
亦宸见到她,似乎很高兴,心理医生也建议我让他们多接触,说是可能会有利于亦宸自闭症的治疗。”
说罢,他将香槟一饮而尽。
笑容愈发温和,直视着墨锦洲:“她的现任老公很爱她,我还真是不忍心打扰他们的幸福生活呢。”
墨锦洲骨节分明的手咻然攥紧。
毫无温度的凤眸对上他的视线,幽沉如深海,让人脊背生寒。
乔安彦笑了一声,还准备说什么。
被走过来的安崇打断:“锦洲,与墨新买了几瓶好酒,才送到他的酒吧。我们——”
他声音顿住。
像是才看到乔安彦一般,笑着伸手:“乔总也在啊,好久不见。”
“崇少。”乔安彦伸手握上他的,“既然崇少有事找墨总,那我就不继续叨扰了。”
他笑着颔首,转身离开。
等到他走远后,安崇才一脸好奇的问:
“什么情况?你俩怎么还聊上了?”
视线落在首饰盒上,挑挑眉。
拿过来,打开,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这是上周在苏富比被拍卖的那颗钻石吧?锦洲,原来那神秘买家是你啊!你送给南烟的圣诞礼物吗?”
墨锦洲嗓音冰冷刺骨:“不是,扔了!”
“扔了?几千万啊!你这炫富方式太招恨了吧!”
安崇看着他眼里嗜血的杀气,后背发凉的咽了咽口水。
想到医院那茬,吸了口凉气:“这不会是乔安彦送给南烟的谢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