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掏出醉道人给他的那枚令牌,在白袍老者面前晃了晃,道:“前辈,这是我的令牌,是外面那位前辈让我进来的。我是药王宗弟子,并非奸细,还请前辈明察。
另外,我与圣女大人很久之前便已相识,这次来药王宗,就是为了找她。您若将圣女大人请出,是非曲直,自然明了!”
叶宇那块令牌一拿出,白袍老者的杀气就已然消散。
他一脸诧异地看着叶宇,忍不住开口道:“奇怪,我那醉鬼老哥怎会把太上长老令送给你?你给了他什么好处?你说你是药王宗的人,为何你身上没有药王宗功法的气息?你还说你认识我宗圣女,圣女金枝玉叶,岂是你这个凡夫俗子能认识的?你想诓骗老夫?”
白袍老者话音一落,可怕的杀气再次爆发。
叶宇的额头一片黑线,这老头变脸变太快,他有点儿招架不住。
不过,他并没自乱阵脚,而是一脸淡定,道:“前辈明鉴,晚辈既然能得到外面那位前辈的认可,获取这枚令牌,足以证明晚辈并非危害药王宗的奸细。
我乃是自带修为拜入药王宗的新弟子,故,没有修炼药王宗的功法。至于晚辈是否真认识圣女大人,您将她请出来即可。
对与错,是与非,前辈心如明镜,信与不信,也就您一念之间。如果前辈依旧对我心生怀疑,那我也不用再解释什么……”
叶宇意念一动,血罗戒变为血罗刀,被他握于手中,战心诀运转,顿时血煞之气冲天。
“晚辈但求一战,请前辈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