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股难闻的味道,实在是让人作呕。
洛胜好生沐浴一番,等回他出来时,温二温四都已离开,只留了个小厮给他带话。
他听完打走小厮,紧闭院门,又回到演武台习开始习武。
晨起之后习武半个时辰是他的习惯,而这次,他隐隐觉得比平时要更得心应手。
再联系起之前那反常的热和不该出现的污渍,他不免想起分别时李木和他说的那句话。
“这是古方中记载的一种补药,与秘法相配,喝了能帮人更好的掌握这门秘法。”
莫非真是那药的作用?
如果真是,那这药效,未免也太神奇了些。
……
洛胜吃了这药只是热睡得久了些,然后就恢复如常,但刘不旧就没这么轻松了。
刘不旧得了一副药,满心欢喜,当天中午就煎来吃了,吃了就亢奋的继续看账本做事。
结果没多久就感觉浑身热出汗,以为是着了凉,没多久越来越严重,这才派人去找大夫。
等大夫来了,人已经烧的滚烫,靠在塌上昏睡过去了。
连着来了两个大夫都没诊出问题来,第三个大夫同样,只是好歹把刘不旧弄醒了。
问了问刘不旧的感受,刘不旧说了几句,倒不十分难受,可是依旧无从诊断病因。
这时候时候已经不早了,又看不出什么来,众人于是也歇了再去找大夫的心思,只给他灌了碗退烧药下去,想着说不准等明天就好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一早来看情况的木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