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抽签结果的监督官大声喊道,旁边的小吏立刻把陈君羡化名登记。
我居然抽到了第一组?
陈君羡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忽然,他看到朱昌龄、孙云生等人莫名的笑容一下子就明白了,想来是这群人在抽签上动了手脚。
至于为什么让他在第一组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些考生在面试过后的擂台赛中可能被打的昏迷,若是把陈君羡安排在很后边,极有可能许多人无法看到他被扣分!
这群考官的意图很明显了,他们估计也明白擂台赛陈君羡是无敌一般的存在,所以压根没想在擂台赛上给他安排太强劲对手,为了他一个人让其他优秀考生失去会试资格不值得。
考官们只想在面试的时候落他脸面!
大庭广众之下打他的脸!
嘿,还想打我脸?
陈君羡看穿考官们的阳谋,心中不由哑然失笑,心说我还要找你们麻烦呢!
两院三省六部的大佬们也在窃窃私语。
“这华玄机据说是淮南东路历年以来最强考子,居然没被安排在压轴?”
“嘿,你还不清楚他和礼部闹得多不愉快?”
“这分明了就是想趁着面试整华玄机此人!”
众人都看的非常清楚。
就连李继隆这个和陈君羡没什么交集的人,此刻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觉得几个学政官做的有些过分,他对着旁边礼部侍郎李至道:“李侍郎,你们礼部意欲何为?”
李至当然知道礼部想干嘛,礼部老大尚书任中正都发话了,一定要把陈君羡乡试搞下去,只是这个愿望目前来看已经落空了,文考陈君羡拿到了满分,礼部脸被他打的面目全非了,自然想在武考之时找回场子。
但明白归明白,话肯定不是这么说的,李至装糊涂道:“什么意欲何为?考生们抽签决定场次,与我礼部有什么干系?”
李继隆为人比较直爽,有点看不惯礼部的行为,冷笑道:“当真没干系?”
李至死不承认,“考场舞弊杀头的罪,我礼部的人怎会不知晓?李将军,你可别冤枉人。”
“李将军,少说两句吧,大家同僚一场,免得伤了和气。”尚书省员外郎冯拯劝了一句,随即看着陈君羡叹气道:“可惜这华玄机为人实在太张狂,打磨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院试拿了满分,乡试文考又拿了满分,如今武考却因为某些原因无法拿到满分,实在可惜。”
“是啊,本来还想看他能不能成为我大宋朝立朝有史以来第一个连中三元的考生,现在看来没什么希望了。”
“不管怎样,只要他今日表现不太差,等到会考结束,我兵部要了。”
“就你兵部缺人?我吏部也想要此人!”
“别争了,先看看他怎么才能在诸位考官手里少丢分吧,别待会法术武艺面试扣分太多连会试都进不去,那你们争得再厉害也没什么用。”
两院三省六部的官员们都挺替陈君羡惋惜,在他们看来,凭借陈君羡院试展现出来的实力,再加上乡试文考拿了满分,极有可能连中三元。
连中三元什么概念?
放眼前面数十个朝代,也只有聊聊十数人做到,哪怕本朝有史以来科举记录保持者薛居正都没能够连中三元呢。
但谁让陈君羡得罪了主管科举的礼部那群人,众人替他感到不平的同时,内心也十分无奈。
他们现在只能期盼一件事,那就是陈君羡在武艺法术面试的时候能够发挥优秀点,少扣分。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一千多名考生抽签结束了。
众人按照分组顺序站好。
陈君羡因为抽到第一组,赫然就和其他四人站在擂台旁边。
“罗权,登台面试。”小吏在那边喊了一声。
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精瘦男子登上擂台,施展了一个黄级法术“水幕滔天术”,马马虎虎,拿到了八分,随即,他又施展了一套黄级武艺“碧波刀法”,同样被扣了一些分数,只拿到了八分,加一起就是十六分。
十六分不高,若是擂台赛没打好,基本无望晋级会试了。
第二个面试的是一名女子,她施展的“密林斗星术”和“枯木拳”总共拿到了十七分。
第三人是个筑基期大圆满、看上去四五十岁的考生,他以“火象术”和“烈火剑法”斩获十九分。
第四人得分最低,因为不会黄级法术和武艺,上去展示的都是不入品级的法术和武艺,直接就被扣了两分,最后只拿了区区十三分而已。
或许是因为第四人拙劣的表演,大家看的兴趣乏乏,都没什么精神。
就在此时,负责喊考生的小吏喊道:“下一个,华玄机,请登台!”
“到他了!”
“终于到他了!”
“安都头,我们趁此机会看看他虚实。”
一帮禁军精神振作。
两院三省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