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些生活方面的习惯,说她并没有多大问题,老姑母留下过一个方子,她跟在她身边,亲眼见证有人服了那个方子之后,顺利怀上子嗣,立即提笔,将那个方子写下来给了她。
傅芸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那方子收下了。
夜里,宋珩依然是睡在窗边的坐榻上,傅芸躺在床上,又想到了钱惠说的那些话,突然开口问道:“二爷,这次回京,你究竟是做什么打算?”
宋珩被她突如其来的问话问得一怔,回道:“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傅芸又说:“以后,你还会做官吗?”
“你不想我做官?”宋珩不答反问,其实他是预备了要做官的,当初离家闹的那一出,自然是有收敛锋芒的意思,祖父也正是看出来了,才会允他大闹了一场而不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