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党关系,宁王被远远送走,并且严加看管,不可能会与那甘肃总兵联系上,这其中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邵屿思索了良久,说道:“只怕宁王起兵造反是假,有人打着拱卫京师的名义,兵临城下,逼宫造反才是真!”
宋珩也道:“是我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区区一个登州卫所指挥使,绝不可能买通得了巡按监察御史,幸好我们未曾直接去鲁王府,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李炳琮沉默着,先帝一死,觊觎皇位的,确实不止燕王一人。只这燕王性子急,当即就起兵,被他给镇压了下去。
年纪轻轻的新帝,根基不稳,如今又放松了警惕,正是下手的好时候。而现在他因为一个渔民,偶然间踏上登州府,使得蓄谋已久的鲁王提前发动了造反计划。
如此一来,整个山东乃至辽东的兵力全部被鲁王所控,对京师形成了包抄的局势。李炳琮当即决定,返回父王的藩地再召集曾经的老部下,募兵北上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