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大晚上的倒在路边被人领回到家里,进而发生出一系列让人绝望的悲痛经历。
这种事情在当今的环境下时有发生,但那更多的是酒醉之后。
而谢雨属于悲痛欲绝,体力不支倒地昏迷的那种。
这种都怕惹麻烦还来不及,哪敢动什么歪心思?
谢雨没有来得及看对方长什么样子,而是赶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发现自己的衣服.……居然还好好穿着。
这对谢雨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看到谢雨的动作,房间内传来了一句笑声。
“呵呵呵,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自信。”
听到这话谢雨赶忙回头,发现男子除却鼻梁有些塌陷之外其他都很正常。
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自己却总感觉有点儿熟悉。
尤其是对方的塌鼻梁。
看着那个陌生中又有些熟悉的脸。
想了半天也实在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你认识我?”
谢雨确认对方认识自己。
毕竟自己刚醒的时候人家叫出过自己的名字。
从自己的名字中谢雨能够得出一些很有用的消息。
对方认识自己,所以才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而与自己相熟的人叫自己名字的时候一般叫小雨,而很少有直接叫谢雨的。
这就说明他跟自己的关系并不算好。
这种情况对谢雨来说也有些危险。
男子并没有卖关子,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红酒,摇晃了两圈后轻轻抿了一口。
“我叫张进,拜你所赐,这些年过的不错。”
听到这个名字后,谢雨眉头微蹙仔细思考了片刻。
却始终想不起来自己有认识过这么一个人。
“张进,张进……你是!”
想到那个人后,谢雨显得异常慌张,坐在床上用力拽了下身上的被子。
自称为张进的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饶有兴致的看着谢雨,带着戏谑的意味开口道。
“好像是记起来了?”
“紧张是好事儿,你知道我见过的那些人。”
“每一个都老老实实的趴在我面前,顺从的像个宠物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无味,索然无味。”
谢雨坐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双膝,忍不住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看着对方声音有些颤抖的不解道。
“你不是应该叫李进吗?
为什么改名字了?”
刚才那段时间她想起了一些往事。
高中上学的时候,自己被一个混混追求过一段时间。
但每次都是以对方被拒绝为告终。
其中发生的一些事情谢雨记不太清。
她只记得到最后那名混混恼羞成怒,把自己堵在了一个小树林内。
小树林嘛,不用细想也知道对方准备干什么。
后来事情没有得逞,源于陈林出手相助。
混混也因此被退学,只是当时未成年,所以也没有后续的处罚。
只是那个混混在谢雨的记忆里是叫李进,可跟张这个姓没有任何关系。
张进点了一根香烟,吐出一缕烟圈,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所以我说是拜你所赐啊。”
“要不然我开车看到你倒在路边早就一脚油门直接碾过去了。”
“你也不想想你为什么会好好的躺在我家床上。”
谢雨这时候是一脸懵逼,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情况。
她只知道张进的塌鼻梁不是天生的,而是当时一拳被陈林给打塌的。
那么现在他不应该恨自己入骨吗?
为啥还感觉像是自己帮了他的样子?
谢雨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很轻易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一座别墅区。
再加上房间里的布置,明摆着张进过的不错。
但在谢雨的印象中,李进上学时候家庭条件非常一般。
“这、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进十分得意的仰起了脸,一脸的表情都带着自信。
开始跟谢雨炫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说完之后谢雨才明白为啥张进改了姓,还要说是拜自己所赐。
原来当初李进因为强迫未遂被退学之后,在家里边那可是奇耻大辱。
尤其是带着一副塌鼻梁,总是被人笑话说恶人有恶报,活该这种话。
李进的父亲受不了风言风语,一怒之下跟他妈离了婚。
将他们母子俩扫地出门。
本来李进的生活应该十分凄惨,谁知道他妈也确实有本事。
领着一个儿子居然没过两年就改嫁到了京都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