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派兵入吐蕃。”
“您觉得我该信吗?”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希望你明白,大唐需要储君,你身为唐皇长子,怎能避得开?”
“孩儿有些倦了,过几日便随使团离开长安。”
见李承乾并不同意,李二脸色有些难看“你走不了!”
李承乾气道:“想走,就能走!”
“你走,秦琼、程处默必死!”
“你威胁我?”
“是你在威胁朕!”李二离开,独留李承乾一人在此受夜风吹拂。
李承乾再回到殿中时脸色十分难看,程处默和秦琼二人见后,向众人告罪一声,起身离开。
三人出了皇宫,秦琼忙问发生了何事,李承乾如实细说,程处默听后怒道:“卑鄙!”
秦琼摇头“我二人死活无所谓,问题是他为何非要将你留下?这才是关键!”
“秦伯伯,您认为?”李承乾赶忙想问,想来秦琼年长必会懂得其中含义。
秦琼沉吟,左思右想后得出了结论“不知道!”
李程险些昏厥过去。
秦琼哈哈大笑“莫急,莫急,明日他还会再召你的!”
“为何?”
秦琼神秘一笑“因为他需要!”秦琼发现此次说是宫宴,其实一切都是为李承乾准备的,说到底,自己等人不过是陪衬罢了。
程处默想了半天也未想通,与其费心思虑还不如坐吃等死,了不起干上一场。
果然,不出秦琼所料,第二日一早,李承乾再次被召进宫去,李二在书殿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