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多?”。
而秦琼却想的更为简单一些。
不方便说就不说嘛。
道长是出家人,有能耐。这天机推演什么的,神神秘秘的,可能有难言之隐。
于是哈哈一笑:
“哈哈,某多问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唔……这会既然无事,那咱们先喝开不就好了?”
说完就要去开酒。
可却听李臻幽幽一叹。
罢了罢了。
这一路毁过的誓言还少?
答应狐裘大人不惹事,结果在夕岁的大船上搞出来个真武降世。明明打飞马城出来时,心中许下了不沾因果的诺言,可结果到头来又莫名其妙的一脚踩进了红尘……
嗨。
不就自己吐出去的又收回来了嘛。
修道之人脸皮厚……不寒碜!
“我也是听我一位好友昨日给的消息。说是瓦岗那边得了个什么前朝秘宝,有金银细软,亦有什么其他东西的。不管是什么,都让他们的实力有所增强。叔宝兄……此战……一定要小心。”
“前朝秘宝?”
“……?”
俩人又是一愣。
李臻应了一声:
“嗯。我这位朋友……和咱们的关系一样。乃性命相托之人,虽然昨日只是闲聊,但她的消息向来极准。叔宝兄……这件事最好和张将军言明,好早做打算。”
到底还是说了。
但说完,李臻却感觉肩头忽然没来由的一阵轻松……
而秦琼也皱眉点头:
“某知晓了。不过……若只是些金银细软,倒也无妨。有了金银,无非是刀兵锋利一些、甲胄坚实一点罢了。道长没上过战阵,所以可能不太知晓。沙场之上,阴谋诡计终究不是正途。两军对垒,比的是军人勇武,比的是铁血意志。二位不知,我家将军或许为官不行,但就练兵治军一道,天下……无人能出其右!瓦岗寨就算声势滔天,可某家相信,终究是土鸡瓦狗,指日可破!”
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声。
并非自大,也并非自骄自傲。
而是明晃晃的告诉李臻与杜如晦,瓦岗虽强,可我隋朝将士在将军带领之下亦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