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永安也说不出什么来,她只是发现了这铃铛的奇怪之处。
“应该不会,再说我对于皇后构不成任何威胁,她没必要……贺兰敏之,你若不想她对你起疑,就让我带着它,再说这又不是白绫鸩酒,要不了我的命。”
永安觉得武则天不会对付自己,她想来想去,这铃铛还是得随身带着。贺兰敏之听永安的话,把铃铛又给永安了。
武懿宗进宫来见武则天。
“侄臣见过姑母。”
武则天放下手中的奏折,问道“起来吧。武懿宗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武懿宗回答说“姑母,如今秦王贺兰敏之得了失心疯,永安表妹有日子没去长安府了,况且这长安府又没有事情做……”
“那你的意思是……”武则天用那带着犀利的目光看向武懿宗。
武懿宗结巴着说“姑母,侄臣以为,长安府要是用不上干脆就,就撤了吧,要不也是浪费人力物力。”武懿宗提心吊胆地向武则天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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