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啊。”方清清见闺女撅着嘴不开心,“等熟了就让你爹摘两个给你冻上。”
“好。”白初夏被哄开心了,开心的嗦完了面条。
天色因为进入了冬日变得愈发寒冷,每家每户都在赶紧的缝制冬衣和棉被,有些人家买不起棉花就跑去了芦苇荡里扯那些芦苇毛填里面,虽不保暖,但外面看着好歹充实一些。
秦恪因为炮仗的事情,足足过了五日他才恢复过来,被炸怕了,整个人都恍惚了。
“这是小姑娘做的?”大胡子一脸愕然,不可置信的问他。
“是,就那天我送朱砂去库房碰见她的。”秦恪将那日撞见白初夏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在场众人。
“红色烟雾是什么?”云怿问。
“小姑娘说她想做什么红烟花,就往里头添了红岩。”秦恪解释道。
“哦。”云怿坐在桌前有一搭没一搭用手指点着桌子。
“那日的配比你记得多少?”大胡子问儿子。
“记得大概,我没经手,她要啥我就给啥了。”话音刚落,秦恪的头顶就遭了亲爹的一巴掌。
大胡子怒声道“人小姑娘要啥你就给啥啊?你个憨玩意!”
秦恪苦着脸惨兮兮的解释,“我以为是哪家伯伯家的女儿,就给她了。”
“憨玩意!那也不能给!”大胡子又骂一句。
“哦。”秦恪默默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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