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起来,许行舟与镇国公府还有点渊源呢,中状元前,他在镇国公府做过一年西席。”陆澜忽然想起来,又赞道“你兄长眼光却是极准,能于微末中识英才。”许行舟,这个名字从舌尖念过,如点染橄榄,甜意中微带涩然,是记忆中遍寻不着的陌生人,却倍感亲切。
思绪纷转中,顾清玥讶然道“臣妾竟是不记得了,许大人竟还教导过子钰,是子钰的荣幸。”陆澜颔首,又执起顾清玥的手,沉声道“清扬文武双全,当年一同读书时,功课比朕好上许多。朕想着,等他腿伤好了,亦可弃武从文。“
顾清玥心念微转,嫣然笑道“朝事,臣妾是不懂的,皇上只管与哥哥去商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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