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手下不停,嘴上也不肯吃亏,“你少来酸我,你只说叫我别种,又没说如今气候不对,我只当你眼红我孙女聪慧,知道这木薯能当饭吃。”
两个婆子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惊蛰突然想起,去年春天与阿奶讨论种菜时,她斜睨着眼说她作妖的态度。与今日真是判若两人。
她拿了布袋里的种子,在阿奶的帮忙下,一颗颗的埋进土里,只觉得日子越来越有希望了。
将没用完的菜种,分给打理菜地的村邻,得了很多夸赞。
阿奶与有荣焉,主动牵了她的手,踏着夕阳回了家。
这是惊蛰第一次在不是被阿奶打骂的情况下,与她这样进距离的相处。
阿奶干枯又布满老茧的手,第一次让惊蛰感觉到那样温暖又充满力量,虽然打人的时候是真的疼。
春日的余晖洒在她花白的头发,消瘦的脸颊,让平日看起来刻薄的样貌也变的柔和起来。
惊蛰在心里细细体会这份迟来的祖孙情。
谁知还未走到家里,阿奶就翻了脸。
吊着眉眼斥责惊蛰,“那么金贵的菜种,你大手一挥就随意送人。”
惊蛰辩解道,“阿奶,咱家又种不完,送给村邻不还得了夸奖,你刚才不还挺高兴,这会了发的什么火。”
“你别跑,败家的死丫头,还敢跟我顶嘴,今晚上别吃饭了。”
果然,阿奶是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猜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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