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帮主仔细看了放在桌上的三套皮衣,抬目问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皮做的?”
大家听说这皮衣刀剑不入,暗器、拳掌都不能伤它,不禁纷纷走上前来观看,但却没有一个人说得出来。三眼神蔡良道:“属下曾听人说过,北海产蛟,蚊皮身有隐麟,制成衣衫,可以刀剑不入,暗器难伤。黑龙会巢袕,正在北海附近,也许就是蚊皮制的了。”
百花帮主点头道:“这也难说,哎,黑龙会近年罗致了不少高手,如果他们都有一身这样的皮衣,咱们事先若不早作准备,只怕要吃他们的大亏了。”
芍药笑道:“大姐发什么愁?十二星宿在林兄手下,不是三死三伤,狼狈而逃么?”
百花帮主道:“那只是林兄一人有此功力,咱们这许多人中,若是遇上了,一旦刀剑无功,岂不全成了挨打的局面?”
她抬起头,看看布帘外的天色,说道:“天快亮了,太上坐功也快醒啦,这件事,还得早些票报她老人家才好。”说到这里,回头朝身后侍女吩咐道:“莱莉,你拿一套皮衣,随我上去,其余的两件,可由冷左护法暂时保管。”说完,站起身道:“总使者,二妹,咱们上去面报太上。”
林凡、芍药、玉兰同时站起。
百花帮主抬手道:“总使者请。”
林凡谦让道:“帮主请先,属下怎敢逾越?”
百花帮主娇柔一笑道:“总使者莫要忘了,侦查这件案子,总使者是蒙太上亲赐金令,全权处理的主持人。贱妾和二妹只是从旁协办之人,林兄自该走在前面了。”这话从帮主口中说出来,份量自然不同。如今谁都知道林凡是太上面前的唯一红人,风头之健,已经林驾帮主、副帮主之上了。这也难怪,以林凡的人品武功来说,放眼武林,确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大家心里早已有个谱儿。
林凡百花帮的“娇客”是当定了的,只不知是国色天香的牡丹,还是花中之相的芍药,下嫁这位总护花使者。
林凡再三不肯,还是由百花帮主走在前面,第二个是他,再次是副帮主芍药,总管玉兰和十名侍者,紧随他们身后,一起朝三层船舱上去。走到太上起居室门口,除了梅花是今晚当值,玫瑰曾经假扮桅子,但却不敢擅入,就在门口站停下来。其余八名侍者,从左右两舷悄然退去。
百花帮主、林凡等人,刚跨进起居室,就听太上的声音说道:“林凡,你有什么事吗?”
林凡慌忙躬身应道:“属下有事禀报太上。”
太上道:“好。”
牡丹、芍药、林凡、玉兰因太上就要出来,一齐面向上首,恭身肃立。不多一会,只见绣帘启处,两名黄衣使女一左一右伺候着太上,缓步走出。
林凡躬下身去道:“属下叩见太上。”只有他长揖不拜。
牡丹、芍药、玉兰三人早巳一起跪了下去,口中说道:“弟子叩请师傅金安。”
太上脸上虽然垂着黑纱,但却蔼然点头道:“你们起来。”
随着话声,已在上首一张绣披交椅上坐下,一面抬目朝林凡问道:“林凡,你这时候来见老身,莫非钱月娥这件案中的几个贼党,都已逮到了么?”
林凡恭敬的答道:“回太上,属下幸不辱命。”、“很好。”太上双目之中精光一闪,蔼然笑道:“真是好孩子,老身知道你一定会把他们逮到的,所以老身要你放手去干。你总算不负老身期望,晤,你们都坐下来,慢慢的说。”这句“好孩子”,口气亲切。
林凡倒没有什么,百花帮主听到耳里,脸上有些热烘烘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自从打太上亲赐林凡倚天剑起,她就有此感觉,好像自己的事儿,已经定了一般!
林凡躬身道:“属下谢坐。”就在下首椅上坐下。他坐下了,百花帮主、芍药、玉兰也一起随着坐下。林凡就把自己当上总护花使者的当晚,有人以森罗令行刺自己,如何追踪,经过仔细推敲,此人可能就是秦得广。后来又发现银弹子许廷臣打出来的银弹子并无特殊手法,木应以银弹子成名,后来又发现他脸上经过易容,这两件事,就使自己起了疑窦。及至杨家骢、沈建勋负伤,自己又发现两人脸上都经过易容,第三天,何祥生和许廷臣一组出发巡逻,翌晨何祥生回来,脸上也易了容了。事情发展至此,已极明显是对方有计划的行动,藉每次巡逻,换回他们的人太上不住地点头,嘉许地道:“你果然机智过人,唉,这种事,怎不早说?”
林凡欠身道:“太上垂察,这种事,若无佐证,岂能乱入人罪?”
太上又点点头道:“好,你说下去。”
林凡接着说出那时大概黑龙会因自己制成“毒汁”解药,亟欲把自己除去,遂有钱月娥栽赃之事发生。今晚正好轮到秦得广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