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细碎的药粉,笑道:
“在下懒得去碾,随手搓碎了就好。”
辛夷道:“林公子怎么不叫小婢做呢?小婢闲着没事,就是听候公子差遗的,你吩咐小婢怎么做,小婢就怎么做就是了。”
林凡淡淡一笑道。“在下心里想到了,就随手抓几味药,随手搓碎了,就好去泡,还麻烦姑娘作甚?”
辛夷眼珠一转,轻笑道:“小婢如果猜得不错,这一定是林公子家传秘方,才不愿假手外人,对不对?”林凡笑道:“这抽屉的药一共只有七十一味,大概你们都有一定的份量,在下拿了些什么药,用了多少份量,你们还不是一清二楚?在下想瞒也瞒不了呀!”
辛夷道:“心婢可一点也不知道。”林凡淡淡一笑,拍拍手上药未,说道:“姑娘既然进来了,那就帮我去洗个瓷缸,注上半缸无根水,把这些药末拿去浸了。”
辛夷答应一声道:“小婢省得。午餐洒菜已经摆好,小婢是请公子用午餐来的。”
说完,拿起一大包药末,转身往后间走去。
林凡也取起化成了清水的大半盂“毒汁”,在转身之际,倒出窗外,缓步走出书房。客堂上,果然已经摆好丰盛的酒菜。
辛夷知道林凡不善饮酒,因此并未替他倒酒,却已装好了饭。
林凡证实“辟毒殊”浸过的水,即可化解“毒汁”?心头感到甚是轻松,因此居中坐下后,便放怀吃喝起来。
辛夷已从书房走出,一面道:“小婢已经把药末浸好了。”林凡点点头道:“很好。”
辛夷定到桌边,说道:“小婢替公子添饭。”林凡也不客气,把饭碗递过。车夷替他装好了饭,双手奉上。林凡连吃了两碗,才行住箸。辛夷不待吩咐,绞了—把热面巾送上。
林凡随便抹了一把脸,说道;“在下需要休息片刻,姑娘不用伺候了。”车夷膘了他一眼,抿抿嘴,轻笑道;“林公子不是一个人到书房里配制秘方吧?”
林凡笑了笑道:“在下并无什么秘方,以后泡制药物,就叫姑娘做我的助手好了。”辛夷俏脸一红,低头笑道:“小婢原是说着玩的,但公子若有什么要炒要煎,要研要筛的工作,都可让小婢来做了,不然,总管问起小婢替公于做了些什么,小婢就说不出来了。”林凡含笑道:“好吧。那么你吃过饭,倒有一件事可以去做。”
辛夷道:“公子要小婢做什么?”林凡道:“泡制室浸着的两瓷缸药末,必须随时用银捧搅动,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说完,举步朝书房中走去。
辛夷喜孜孜的在身后道:“小婢遵命。”林凡刚在窗口一把太师椅上坐下,辛夷已经捧着茗碗走来,说道:“林公子用茶。”
林凡道:“放着就好,你去吃饭吧。”辛夷甜甜一笑道:
“小婢吃好就来工作。”放下茗碗,翩然朝外行去。
林凡缓缓阅上眼皮,在椅上闭目养神,只听药橱后面,响起极其轻微的声音,敢情那监视自己的人、已经走了。
林凡微微一笑,赶紧一跃而起,又倒了半盂“毒汁”,放在案上。然后迅快的开启拍屉,把七十一种药材,或多或少胡乱取出若干。
双手一阵乱搓,使药物无法辨认,然后把它分成了七堆,各自放好,又回到椅上打盹。不多一回,只听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走了进来,不用说那是辛夷了。
林凡头也不回的问道:“进来的是辛夷姑娘么?”
辛夷道:“正是小婢。”她目光一瞥,已经看到地板上的七堆药未,口中咳了一声,问道:“林公子,这些药末,要如何处理?”
林凡打了个呵欠,道:“姑娘把这些药末分七缸用无根水浸泡了就好。”随着话声,站起身来,又道:“姑娘浸好药末,每一缸都用银捧搅动。在下困倦得很,要回房去休息一回,没有事情,就不要扰我清梦。”说完,转身朝对面卧室走去。
辛夷躬身道:“小婢遵命。”她遵照林凡吩咐,把七堆药末,分七缸用无根水浸好,然后取起一支银捧,每一缸中,都轻轻搅动了一阵。正在搅拌之间,忽听总管玉兰的声音叫道:“辛夷。”辛夷赶紧放下银捧,应道:“小婢在。”快步跨出门去,只见总管玉兰陪副帮主芍药,已经走入书房。
辛夷急忙趋上两步,单膝一屈,说道:“小婢叩见副帮主,总管。”玉兰道:“起来,你方才在做什么?”辛夷站起身道:“小婢奉林公子之命,在泡制室搅拌药水。”
副帮主芍药问道:“林凡人呢?”辛夷道:“林公子回房休息去了。”
芍药撇撇樱唇,冷声道:“他到咱们这里,是享清福来的了。”话声一顿,吩咐道:
“你去叫他起来,说我是特地来看他的。”辛夷应了声:“是”,接着躬躬身,为难的道:“启票副帮主,林公于刚睡下去,他才吩咐过小婢,没有事,不准小婢惊动。”芍药哼道:“他架子倒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