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眼珠一转,浅浅笑道:“我看公子好像胸有成竹,倒教贱妾替你担了不少心思。”她不待林凡开口,又接道:“公子既然一口答应,三日之期,该不会有问题吧?”林凡道:“姑娘但请放心,在下说了一定算数。”
玉兰幽幽的道:“但愿如此,贱妾也可以交差了。”
林凡潇洒一笑,问道:“姑娘方才说有两件事要和在下说,还有一件呢?”玉兰道:“贱妾要请教公子,你到敝帮来,一路上可有同伴在后跟踪?”
林凡听得不由又是一怔,说道:“在下是玉蕊姑娘从绝尘山庄弄出来的,一路上,哪有什么同伴跟踪?姑娘此言,不知是何所指?”玉兰微微一笑道:“那么贱妾再请问公子,你有没有兄弟?”
林凡愈听愈奇,说道:“在下子然一身,并无兄弟姐妹。”
玉兰道:“那么有几个人,不知你认不认识他们?”
林凡道:“姑娘说的是什么人,能否说出来,让在下听听?”
玉兰道:她们一行有五个人,那是万人俊、许家骅、祝靖、唐文庆、林君平……”
林凡听她说出前面三人姓名,自然并不认识。但听到“唐文庆”三个字,心头怦然一动,暗想道:“这人会不会是唐文卿呢?”等到玉兰说出“林君平”来,心头更是—震,暗想:“林君平,那不是方如苹的化名么?有她在内,那么唐文庆果然是唐文卿了,她们莫非找我来了?”
他不待玉兰说完,急急问道:“他们可是被贵帮擒住了?”玉兰微微摇头道:“是被黑龙会的人捉去了。”
林凡吃了一惊道:“是被黑龙会的人捉去了?姑娘如何会知道的?”玉兰反问道:
“你认识他们?”
林凡点点头道:“其中的林君平,是在下义弟,还有那唐文庆,则是在下一位至交兄弟,他们如何会落在黑龙会的手里,姑娘能否见告?”玉兰从袖中取出一封密柬,随手递了过来,说道:“这是黑龙会给敝帮下的书,他们认为这五个人是敝帮的护花使者,要敝帮用公子去交换他们五个人的性命。”
林凡看了密柬,果如玉兰所言,唐文卿、方如苹等五人已被黑龙会留作人质,用以交换祝文华。他一想到方如苹、唐文卿两人都是女儿之身,落入贼窝,如何得了?一时心头大为焦急,搓搓手道:“这可怎么好?”
玉兰轻笑道:“瞧你急成这副模样,黑龙会既要拿他们五人换回假扮祝文华的人,一时自然不会难为他们的。如今之计,只有寄望公子早日研制出‘毒汁’解药来,咱们就给他来一次突袭,才能把人救出来。”这办法本来不错,但林凡除了身边有一颗“骊龙辟毒珠”,哪里真的会配制什么解药?
祝雅琴已经把她的玉龙驹打发回家。那是方如苹的意见,只要在江湖上走动的人,谁都知道,玉龙驹是龙眠山庄的名驹,容易引人注意,不如打发马匹回去的好。现在祝雅琴有唐文卿和方如苹做伴,三个易钗而并的姑娘家,有了淘伴,一路上有说有笑,再也不觉得孤单。万人侵和许家骅做梦也想不到这三个英俊男人,会是姑娘乔扮的,只当祝靖(雅琴)和林君平(方如苹)表兄弟,久别重逢,自然会显得亲密些,却也并未在意。
一行人为了去找江老大,从北峡山动身,又朝安庆赶来。五人中,唐文卿、方如苹要找的是林凡。万人侵、许家骅要找的却是黑龙会。这两个目的虽然不同,但关键却在江老大一人身上。
赶到安庆,已是万家灯火,城门早就关了。五个人绕到北城较为冷僻之处,才施展轻功相继跃登城垣,翻入城中。如今,他们已经潇洒的走在大街上了!
凡是看到他们的人,谁都认为这五个俊俏少年,定是到府城里来应考的读书相公,许多在街上经过的姑娘,还偷偷的朝唐文卿、方如苹和视雅琴丢媚眼哩!万人侵、许家骅同样也生得气宇轩昂,但和方如苹三人走在一起,无形中就比了下去,成了三位姑娘的跟班。
安庆府位于长江北岸,是水陆交通码头所在,从北门通向大南门的一条直街,足有三里来长,两边店铺栉比,越近南门,越见热闹、茶楼、酒肆和客栈,全都集中在这一带附近。兴隆园茶楼,就座落在南大街的一条横街上,三开间门面,生意也和招牌上写的一样,十分兴隆。这时候,楼上弦管丁冬,卖唱妞儿那又清又脆的金嗓子,一阵阵从窗口飘传出来!楼下的书场,更是爆满,说书先生的那方惊堂木,拍得猛响,自然正说到最精彩之处,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居然静得雅雀无声。
万人俊等一行五人,刚走近茶楼,早有一名站在门口招呼客人的伙计,躬着身陪笑道:“各位公子爷请高升一步,楼上雅座。”
跨进大门,迎面就是一道宽阔的楼梯。大家登上楼梯,举目瞧去,楼上果然雅静得多,三间敞厅,上了约有八成座。茶客们也比楼下那些褐衣短靠的贩夫走卒要高尚的多。
有的人泡上一壶茶,就闭上眼睛打吨,有的落于丁丁,正在下着棋,也有些人正在低声谈话。
万人俊目光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