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潇洒一笑道:“那就不用了。”玉兰道:“不,这是贱妾当时没想到,也可以说是贱妾疏忽之处,公子既然提出来了,贱妾自该向帮主禀明才是。何况公于是敝帮贵宾,总不能让你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好啦,贱安定啦。”说完,翩然往外行去。
林凡目送玉兰走后,背负双手,浏览了一下书橱中的古籍,左首橱中,放的都是经史子集,右橱中,则全是医经药典,想来是给自己参考之用的。他来回镀了几步,就在临窗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辛夷一直垂手而立,这日寸看他坐下,从几上捧起茶碗,送到林凡前面,轻声说道:“凌公子请用茶。”林凡口中啊了一声道:“在下忘了姑娘仍留在这里。”
辛夷粉脸微红,低头说道:“公子没有吩咐,小婢不敢出去。”林凡道:“这里不用伺候,姑娘出去好了。”
辛夷道:“总管吩咐过小婢,公子也许要一个人思考,不准小婢惊动,但小婢要随时听候公子的吩咐,公子要小婢做什么,小婢就得立时去做。”林凡道:“好吧!那姑娘就出去吧!”
林凡一个人在太师椅静思起来,既然到了这一步,也刻想出一个计划来,探出母亲是否在百花帮中,自己是否与百花帮有渊源,还有“毒汁”的来源……
晚饭过后,林凡又一人呆在书房,又想着他应做的事,他要侦查“毒汁”的秘密和“飞龙三剑”的谜底,他自然要听听百花帮主和玉兰谈话的内容。过了大约两个时辰,悄悄从炮制室的小木门溜到后院走廊,他艺高胆大,目光迅速一扫,身形已经离地飞起,朝楼上扑去。身法之快,当真疾若流星,一下就扑上檐角,再一点足,便悄无声息的落到东首走廊之上,这里正好是转角上,灯光照射不到,自然较为幽暗。
林凡身子轻轻一旋,掠近东首窗下,便已看到两扇花格子窗并未关上,只是垂着紫绒窗帘。这是楼上一排五问中,最东首的一间,也是百花帮主和玉兰两人谈话的起居间的隔壁一个房间。
林凡早已察看清楚,左手轻轻一按,人已随着跃起穿窗而入,飞落屋中。就在他一手锨开窗帘,闪身而入之际,鼻中闻到一缕淡淡的甜香!这淡淡的甜香,他一闻就分辨出是百花帮主身上的香气。中午,百花帮主和他喝酒的时候,就曾闻到过这种香味。
后来在花厅走廊上和百花帮主坐的较近,轻风徐来,从百花帮主身上吹过来的淡淡幽香,更是薰人欲醉!林凡骤然闻到达种香气,心头不觉蓦地一惊,一时只当自己行藏巳露,百花帮主已隐身径在暗处等着:急忙刷的横移数尺,目光迅快扫动。不觉暗暗失笑。他日能夜视,这一扫已然看清房中情形,哪有百花帮主的影子?她那娇柔的声音,不是仍在外面一间和玉兰说话么?
这一间房,相当宽敞,三面有窗,窗上接着两道窗帘,外面一道是紫绒的,里面一道是茜纱,薄得像轻云一般!连楼板都光滑得纤尘不染,光可鉴人。陈设更是华丽,象牙雕床,流苏锦帐(赵钱赵),菱花妆镜,七宝妆台,举凡室中椅几琴案,莫不雕刻精细,十分精雅。四面粉壁间,还张挂着几幅书画,妆镜旁,也放着几本古籍。珠光宝气的绮罗堆里,最难得的是雅而不俗!只是,这不过是目光一瞥间之所见。
林凡心头暗暗一动,付道:“这是百花帮主的香闺!”这错不了,除了百花帮主,谁配住这般高贵华丽的卧房。何况这间房中,散布着一层淡淡的甜香,这种香味,也只有百花帮主身上才有!林凡这一打量,早巳身形闪动,贴着西首的墙壁,缓缓朝房门移去。这里本是一个月洞门,左右两边,备用玉钩钩起紫绒帘幕,外面还垂着一道珠箔。
起居室的灯光透过珠箔,外面的人,自然看不到房内动静;但从暗处往外瞧,却可看得一清二楚。紫绒帘幕后面,也正好可以躲一个人,林凡悄悄闪到帘幕后面,藏好身子。
只听百花帮主徐徐说道:“我看他说的不像假话。”林凡心中一动,暗道:“看来她们正在谈论我哩。”
玉兰道:“帮主之意,咱们真要通令各地姐妹,替他找寻失踪的母亲么?”
百花帮主轻哦一声道:“他假扮祝文华,混入绝尘山庄,并任由玉蕊她们弄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找寻母亲,他答应我们研求‘毒汁’解药,对我们可说很够意思,我们替他找寻母亲,也是应该的。”林凡听的心头暗暗感激,但也有些脸红!从百花帮主的口气听来,对自己是十分器重,也期望甚殷,但自己哪里真的能研求什么解药?
只听玉兰说道:“帮主相信他真能研究出‘毒汁’的解药来么?”百花帮主笑道:
“这个我们不应该怀疑的,玉蕊已经报告得很详细了,他在绝尘山庄,不是已经化解了‘毒汁’么?”
玉兰道:“帮主说的极是,只是属下总觉得他太年轻了些,试想像四川唐门老庄主唐天纵,人家炼制毒药,已经积三百多年经验;还找不出解药来,凌公子我看他不过才什岁左右……”百花帮主没待她说下去,淡淡一笑道:“这可不能这样说,他把一盂‘毒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