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破案,却还一封奏报接着一封奏报地控诉刘承安,无非就是想把自己破不了这案子的黑锅,扣在刘承安小气这件事上。
看,不是我不破案,是他不借人,破不了。
只是这些官场的事情,金舒不感兴趣,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这具尸体上。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死者头部的伤是死后造成的,也就是说,死者先被人用绳子勒死,然后凶手补刀,砸了死者的头。”她边说,手里边比划着作案的手法,“第二种可能,就是凶手先重伤了死者,然后才将死者勒死,而后掩埋。”
她说完,摊了摊手:“小人工具有限,只能推测到这一步了。”
屋里,李锦点了点头,而后一个侧身,手里的那把刀嗖的一声从杨安的耳旁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条耀眼的光芒,直直穿透院子里,林阳仵作手里的护本,“铛”的一声,戳在另一侧的红柱上。
他笑意盈盈,瞧着已经被吓白了脸的杨安和林阳仵作,上前两步:“杨大人,监守自盗,滥竽充数,你的仵作可真是令本王钦佩。”
说完,他转身看着震惊的金舒,解开了手上的绑带:“走吧?”
“啊?去哪?”
“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