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刚脱掉手术服,杨震匆匆到了。
“三舅,你怎么来了?哪儿不舒服吗?”云锦捧起心智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两口,忙碌半日连口水都没喝,实在口喝了。
杨震坐到云锦对面,笑呵呵看着她,“你娘今日回云府,我送了她一程。”
“娘这么轻易饶了云老爷?”云锦脸色不悦,心说便宜娘哎,不磋磨的云老爷晕头转向上吐下泻咱不能回去啊。
杨震摇头,“我劝她过了年再回,你爹吹吹打打抬了人大轿,合府丫环小厮前呼后拥,闹的历害,你娘只好答应了。”
行,回就回吧,离预产期也没多少日子了,早晚得回。便宜娘既回去,她就得回云府了,不亲自盯着她不放心,说不得许氏那毒妇憋着什么坏水呢。
“锦儿,你想和三舅做何生意,造那么多奇怪的铜锅?”杨震可是知道这个外甥女的本事,南方闹时疫时,小姑娘凭一己之力弄到药材生意,薄利多销,杨家还是赚了一大笔,名气在东朝越加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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