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气死我了,你跟你那贱人娘一样心狠冷情,竟然见死不救,你……你不是我云府闺女,有本事你这逆女别回来!”
“哗啦!”屋门开了,叫骂声把云锦惊醒,睡意还没全消,披着棉袍起来,面色无波,目光冰冷。这特么有没有天理啊,云霞孩子没了,怎么也怨她?
云步青一见云锦,怒火攻心,冲上来,抬手照着云锦“啪!”就是巴掌!
清晨,四周清寂,这一巴掌云步青下了狠手,声音清脆,惊得院子里树枝上一群麻雀都飞了。
云步青这巴掌打得突然且狠戾,人家名义上是她的便宜爹,想打她出气,云锦就没躲,如了便宜爹的意,否则传出去,说她不孝划不来。外头已然有流言说她夜不归宿了,可不能再加一条不孝。她要做的事情那么多,不能因小失大。不然,她真的别出门了。
云锦的脸腾地红肿了半边。火辣辣的发烧。
她冷眼盯着云步青,“云老爷,说话前最好摸摸心口。候府什么稳婆郎请不来,你外孙丢了性命与我何干?”
云步青余怒未消,梗着脖子瞪着眼珠子,“霞儿难产母子危急,几位郎束手无策,候府和我派人到处找你找不到,不是你故意躲出去又是什么?”
云锦给他气的“噗嗤”一声笑了,“别人不知道,云老爷您清楚啊,昨天早晨以前,没有一人告知我,候府有事请我帮忙,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我啊,此其一。其二,即便候府上门来请,我没时间出诊婉言相拒那也是我的权利。堂堂候府的孩子没保住,你不怨二小姐养胎不利在场的郎无能,怎的怪到我头上?再说,我哪里算得什么郎,不过识得几个草头方,碰巧对了时疫症候,入了官爷的眼,得了皇上赏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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