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休立脸色阴沉,暗咬牙关。自己一直无子嗣说不定也是大哥的手笔呢。可恨他竟对此毫无所知,每年往京城送银子送珍玩异宝。怎么说,他生意越做越大,也是沾了兰妃娘娘的名头,报答也是该当的。那大哥就该如此对他这个庶弟吗?不仅叫他断子绝孙,还想要他的命。
云锦去了隔壁房间,关上屋门,按右耳进了空间,取了一棵神草,药液和注射器,将药液吸入注射器,酒精棉球备好。
回到花厅,叫兰休立撩起外袍趴伏在案几处,兰休立就觉得屁股上一阵微痛,片刻后才叫他起身,云锦用宽袖遮了注射器,兰休立惊愣的眼睛睁的天大,什么也没瞧着。
果然是神医啊!什么治病法子,治到他屁股上去了?
兰休立心里即刻对云锦十分敬畏,瞧云锦的眼神都变了。
云锦坐下,老神在在的道,“刚才是皮下注射,缓解你口唇麻木,恶心头痛的,晌午时候你会感觉好些了。另外,”说着,自袖袋亮出神草,往兰休立眼前一晃,“此乃神芝甲,去你体内之毒至少得用一棵,要你十万两银子委实不多。你尽可出去打听,你若花一百万两能买得到这等神草,本郎分不取。”
皮,皮下注射是什么鬼?他怎么觉得神医这么一摸他屁股,当即感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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