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刁妇无故打伤小女,还敢狡辩?来呀,打三十大板!”
哟,上来就打啊!都不问一问案由的嘛!
云锦往上叩头,“大人且慢,容民女言说几句,再打不迟。”
郝丰三冲下摆手,“讲!”
云锦小脸抬起来,目光从容盯住郝丰三,语气却怯怯的,“大人既将民女拿到堂上,怎么也该问一问情由经过才是。民女与那位郝小姐从未谋面,今晨,见面她即出言不逊,污蔑民女勾引男人,还动手打人。女子名节大于天,众目睽睽晴空朗朗之下,郝小姐如此污蔑民女实属不该,民女要状告郝小姐诽谤之罪!”
云锦也不知道这该死的古代是否有诽谤罪一说。狗官,你自己的闺女什么德行做派你不知道吗!这县衙简直就是他自家开的一般。
不待她说完,“啪!”郝丰三惊堂木一拍,“嘟!大胆刁妇,竟敢反咬小女,打她三十大板,投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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