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议会制的前身,每一位元老,都能在元老院中发出自己的声音,为自己谋利。”
“我们是否也可以改变下权利结构,以城市为模块组成城邦议会,让驾驭者进入权利中心,而不是像棋子一样被呼来喝去?”
“若是可以,我相信绝大多数的城市负责人,是愿意接受这一提议的,不接受的只是少数。”
“历时,或许还有一番光景。”
“这”肖晋城笑的有些尴尬。
说实话。
这次来求张恒回归总部,就是为了保证权利的不流失。
若是按照张恒所说成立最高议会,也没必要来请张恒出山了。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对不对?”
张恒叹息道“那就没必要再谈下去了,驾驭者需要发出声音,新时代就要有新时代的样子,既然你们不相信,想要试试,那就试试吧。”
说到这里。
张恒不等肖晋城再开口,手中的拐杖便戳在了地面上。
肖晋城只觉得脚下一空。
下一秒,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总部的天台上。
呜呜呜
天台上狂风呼啸。
肖晋城一脸茫然。
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此去来回足有五千里之遥。
瞬间横跨这是何等可怕。
“权利,权利!
“唉!!””
张家老宅内。
张恒坐在太师椅上,叹息着“民国十二年夏,武义亲王离别帅府,那时,他也是如此不舍吧?”
摇摇头。
张恒叹息着“权利可真让人着迷。”
和其他人不同。
张恒并不迷恋权力。
可就是他,也觉得眼下的权利结构是畸形的。
强大的驾驭者足以跟神灵比肩,他们又怎么会允许自己郁郁久居人下。
没有人想当棋子。
没有人不想被尊重。
甚至就是张恒。
他还不够强大吗?
可事实上。
攻打轮转城这么大的事,都没人来询问下他的意见。
张恒有很多话想说。
可他说不出口。
这里面有太多的无奈
“老头。”
“老头?”
转眼又是半个月。
总部那边迟迟没有消息放出来,不过时间还短,更多人也在观望。
这一天。
张恒正准备去检阅下张家小辈。
没等出门,天空便划过一条火光,有熟悉的呼喊声从上方传来。
“这死孩子。”
听到老头二字,张恒就知道是谁来了。
除了李中坛,没人敢这么称呼他,因为大家是正常的,只有他是神经病。
“老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开心呀?”
李中坛从天而降,脸色的表情贱兮兮的“我可是一养好伤就来看你了,你难道就不感动吗?”
张恒向李中坛看去。
刚要数落两句,让他明白什么是尊老,就发现李中坛的身体有些不对,迟疑道“你这身体?”
“我很好啊。”李中坛一脸的不在意“之前在轮转城伤的太重,那副身体已经不能用了,所幸就换了具新的。”
张恒嗅了嗅鼻子。
只觉得随着李中坛的靠近,便有一股藕味香传来。
再看看他洁白如玉,白里透红的容貌,心中已经有所猜测“莲藕身?”
“老头你还真识货。”
“我这具身体,是用一朵圣洁法则凝聚成的莲藕拼凑成的,自带大威能,要不了多久,你这老家伙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李中坛一边说着,一边从周身绽放出神光。
这神光洁白无瑕,好似能净化万物。
张恒只是被他一照,就觉得头脑清明,确实有点门道。
“以前嘛,他们就说我人不人,鬼不鬼,三头六臂,活脱脱一个怪物。”
“现在嘛,更非人了,你看我还能这样。”
李中坛扭着自己胳膊,将自己的胳膊卸了下来。
张恒定眼看去。
被卸下来的手臂上,还有丝线连接着身体,抓了两把就重新接了回去,很有藕断丝连的味道。
“你以前的身体呢?”张恒追问了一句。
此时的李中坛唇红齿白,看上去也小了一些,最多十三四岁的样子。
张恒还有些不习惯。
“别提了,半个身子都打烂了。”
“幸亏我有大眼轮,要不然也会跟其他人一样死在里面吧。”
李中坛脚踩双轮。
那是两个大眼球,一眨一眨,散发这恐怖与不详的气息。
不过恐怖也是相对的。
李中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