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山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倒是没再坚持,秦母站在此处略显局促,闻声便先回房简单收拾些行囊去了。
见秦母离去,颜绾书沉了脸色看向秦景山。
“有些话不该我说,只是我既听见了,就做不到当没听见。不管你母亲有意还是无意,也不该对林素说如此难听话,当初八抬大轿娶的,那就是无论优缺点皆接受,现在再来随意折辱是怎么个意思?是想让你纳妾还是想让你休了再娶?”
这话说的直白,颜绾书承认自己多管闲事,可着实是听不下去。
女人又不是只为了生孩子,林素在外忙着银子,回家还得受婆母脸色,这是什么道理。
若嫌银子不干净,有本事就别用,用了又倒打一耙,着实吃相难看。
林素沉默没说话。
秦景山完全是云里雾里的,可看这情况也明白,他也能理解。
“我娘出身不算好,遇上些事就冷静不了,但她绝无恶意,此事我会态度坚决,不会再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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