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含雁也疑惑的看向她,一时之间找不准她的意思。
乌朝也是诧异了,不过没说话,静静瞧着,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
沉默片刻后,景承宣开口。
“如此最好,可否让本王去瞧瞧燕王的伤势?”
“宣王想看,不急,先抵消了再说。去把弓箭拿来。”颜绾书对着乌朝开口。
景承宣和苏含雁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直至见弓箭真的来了。
“燕王妃这是何意?”
颜绾书挑眉。
“不是说抵消?那自然该是一箭还一箭,怎么?宣王怕了?”
……
很显然他们的意思不是一个,可方才景承宣可是亲口应下了,这会儿要是反悔,可不就是怕了。
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个事,可若也让他受伤……
苏含雁绷紧了神色。
“我来。”
景承宣看向她,目光中皆是感动。
苏含雁温柔一笑,随即转首看向颜绾书,语气坚定。
“燕王妃要出气是应当的,只是殿下贵为王爷,此举不妥,我愿代王爷给燕王妃出气。”
颜绾书冷哼一声,将弓箭放下。
“宣王妃这帽子扣的还真是滑稽,明明是宣王自己答应的抵消,怎么就成了我要出气,如此倒是让我不敢动手了,我若动手,岂不是出了这屋,你们就该说我谋逆了。我看你们也并非诚心来给王爷赔礼的。”
“乌朝,将人请出去,这礼我们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