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又想到那个坐在她的床边,俊美无双,满眼都凝着寒冰的男人,李书便又觉得浑身一凉,一种发自内心的冷漠无情给他留下了更甚于薛连是个女子的震撼力。
一热一冷,两种情绪随着李书脑海中交替出现的记忆在折磨着他,纠缠着他,让他的眉心似乎是生长了无穷无尽的烦忧。
“书儿,你起了么?”
正当李书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一道稳重老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李丞相站在李书书房的门前,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若说他这一身官服是他第一得意的事情,那屋内他悉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则是他第二骄傲所在。
在旁人家的孩子还只知道调皮捣蛋的年纪,他的书儿已经熟读各家典籍名著。
在旁人家的孩子日日沉迷于青楼欢场上的时候,他的书儿小小年纪已经为家族的兴衰日日忧心了。
只是,慧极必伤,他的书儿虽为人处事稳重,但总是与人隔着距离,就连与他这个唯一的亲人,也不甚亲近。
或许是从小没了母亲的怜爱,李丞相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父亲,您请进。”
屋内,李书快速的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摊开,摆在面前,又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状似无事人一般的朝门外说到。
李丞相闻言,推门而入,首先看见的是埋首于书桌前的儿子,不懂声色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书也抬头,站起身来,朝李丞相行了一礼“父亲。”
李丞相满意的目光在触及李书布满血丝的眼睛和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时凝住了。
“书儿,你的神色怎么这么差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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