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华连长袖一展,将地上的清莲抱了起来,吹灭了桌上的烛火,足下微动,向屋外走去。
虽然华连停下了动作,甚至可以说此时抱着她的力度堪称温柔,然而身上的痛楚正在慢慢的褪去,如抽丝剥茧般的磨人心智。
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清莲乖顺的窝在华连的怀中,闭着眼睛调理内息,仍有华连带着她在国子寺内肆意横行。
“殿下,方才您为何能”清莲的话只说了一半,华连已然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
“宫中秘术罢了。”华连笑了笑“让身边的下人服下特制的药,只要发出特定的声音就可使人身受千刀万剐的痛苦,宫中娘娘惯用的下作手段而已。”
“那,殿下是何时下的药?”
“那夜送你的药丸。”
所以,殿下从那个时候就想要控制我了?
这句话清莲放在了心里没有问出口,或许华连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过自己。
其实,无论是风尘里打滚的清莲,还是国子寺里的薛连,公主殿下想要的至始至终都是一颗棋子。
一颗有用的棋子。
一颗听话的棋子。
清莲往华连的怀中缩了缩,眉眼乖顺,仿佛是一颗打磨光滑散发着盈盈之辉的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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