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姨没有训练过你么?怎的如此怕疼?”
余光看到清莲扭曲在一起的眉眼,奇怪的问道。
清莲努力控制着自己面上的表情,声音还是泄露了几分颤抖“教习嬷嬷教过,只是清莲生来畏疼。”
华连轻嗤一声,不置可否“那你当年何来的勇气自毁面容?”
清莲气息一颤“为了更好的活命。”
三言两语之间,华连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也松开了握着的手腕。
收回手腕,忽视着血液奔流之处的异样,清莲低眸一看,一朵火焰盛开在原来的疤痕之处。
火焰肆意张扬,在白皙的手臂上像极了一颗跳动不安分的心。
“殿下,这火焰是否如我方才纹在余公子箭头的莲花一个意思?”
清莲指尖轻点,血色淋漓的手腕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华连掏出一块帕子,细细的擦拭着遗留在银针上面的血迹“自然不是,只是你这张脸实在是千变万化,本殿希望无论何时何地,本殿都不会将你认错。”
说完,华连徐徐起身,迈步向门外走去,留给清莲一个冷漠的背影。
“你的表现本殿十分满意,自明日起,你便是本殿的门下客。”
“顶着薛连的名字,希望你也一样不会让本殿失望。”
望着地上被拉长的华连的身影,摸着腕间的血迹,清莲扇着眼羽“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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