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还需要想本殿证明你的本事,证明你值得这个机会。”
华连自身后抽出一个卷宗和一幅画卷,朝下一掷,它们便咕噜噜滚到了清莲的裙边。
清莲拾起卷宗,徐徐展开,上面是一个名为薛连的寒门学子的全部过往。
华连看了一眼卷宗,淡淡的说“从今往后,你便是这个人了。”
薛连,众多上京赶考的学子中的一名,天资聪颖,仅凭一篇文章便令向来铁面无私的本朝第一大儒免了入门测试,亲自批入国子寺读书。
卷宗中详细记录了薛连清寒贫苦却发奋图强的十几年,一朝才华横溢被伯乐识马,从此便是光明磊落的前途了。
清莲摩挲着上面记录的文章“殿下好文采。”
“不是本殿的手笔。”华连皱了皱眉“薛连,确有其人。”
“那他”清莲还以为这是华连杜撰的身份,没想到
“你且翻到最后一页看看。”华连的神色平平。
清莲心中一动,迅速的跳过那些文章,展开了最后一页的卷宗,只见上面用极小的一行字写着“殁于疾”。
“殿下恕罪,属下礼仪逾越了。”
“无妨,你且再看看另一幅画卷。”
眼前的清莲与记忆尽头的羽莲相差甚多,华连兴致缺缺,不欲与之多言。
清莲依言展开画卷,上面是一个书生卷气甚浓的男子,眉目清隽,薄唇微凉。
“他是”
“这是你这次的目标,以女子之身,风尘之名,也让本殿看看你的本事。”华连扫了一眼清莲发白的脸色“怎么?你可是为难了?”
“不曾。”清莲俯身跪下,用清冷的声音掩盖了唇齿间的战栗“属下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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