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被二丫娘听见了,立马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一样,洋洋得意的朝屠夫证明着“你看看,如今连我的话都敢顶嘴了,从前她在家时可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的!”
这话说的没有道理,又要指责别人,又不准别人反驳,是要生生冤死一个人也不准人说理啊!
可是二丫娘还觉得说的极有道理,头扬着,脸上带着一副“你错了,我是在为你好”的模样,看着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头的屠夫。
屠夫将身后的小姑娘拉到了身前,温暖的手心包裹着小姑娘的手,护着她“在我家,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说什么?”二丫娘没有料到往日的老实人会有这样强硬的态度。
不过很快,她又继续着自己的思想灌输“她就是姑娘家,你不必这样娇惯着她!”
“这个赔钱货读了书也不能帮到你什么,还不如让你的弟弟腾达去,以后出息了也能帮衬帮衬你!”
说来说去,还是认为二丫一个女孩子天生就是根草,在家中该受父母和兄弟的轻贱,嫁了人就该老老实实在家中受丈夫的轻贱。
所以,她就不配受到丈夫的关爱,也不应该占了弟弟腾达读书的位置。
生而为女,就该命如草芥么?明明她是个母亲,也曾是个姑娘,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
二丫想不通,望向屠夫,屠夫也在看着她,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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